“還好,還好這男人沒髒。”
她拍了拍胸脯,一臉後怕。
“不然就他那身子,髒了,我以後是絕對不會再碰的。”
氣運珠在一旁直點頭:“就是就是!他要是敢碰別人,咱們立馬換人,哪怕有氣運也不行!”
花璃隨即又得意起來,下巴微微一揚:“不過話說回來,他還真當隨便哪個女人都能勾起他那點子凡心?旁的人,能跟我合歡宗妖女比嗎?”
她指尖繞著鬢邊一縷碎髮,眼波流轉:“以後他就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。”
接觸越多,他只會越離不開她。
氣運珠捧場道:“那是那是,咱們花璃最厲害啦!”
花璃哼笑一聲,眼珠子轉了轉,又來了興致:“氣運珠,你繼續給我盯著。我倒要看看,這男人認清了自己離不得我之後,下一步會怎麼做。”
氣運珠畢竟是神器,可以動用神識觀察四周,而凡人根本無法發現。
實乃監視之利器。
氣運珠脆生生應下:“好嘞!包在我身上!”
另一邊,周錦瑟雖沒去告發慕容婉那樁私情,倒也真讓她琢磨出了一個法子。
既然慕容婉和玄清帝只是在私下苟合,不敢把這樁醜事捅到明面上來,顯然是不想將此事公之於眾。
畢竟一個是皇帝,一個是太子妃,說出去便是皇室醜聞。
而且玄清帝如此避諱,估計也不是真的對慕容婉有情。
不然以他的手段,即便強奪臣妻又如何?
誰也不敢指責他這樣一位實權皇帝。
既然如此,那隻要她不把此事公開,也可以另尋個名目,把慕容婉給除了!
周錦瑟翻來覆去想了一宿,最後還是把主意打到了那碗避子湯上。
太后想要治慕容婉,諒她也無路可逃。
第二天,周錦瑟設法求見了太后。
她一進慈寧宮,還沒等太后發話,就“撲通”一聲跪了下去。
“太后娘娘,您要為臣妾們做主啊!”
她拿帕子掩著面,哭得梨花帶雨:“臣妾自入東宮以來,一直安分守己,從不敢生半分僭越之心。只盼著能早日為太子殿下生下一兒半女,也好為皇家延續血脈。可、可是……”
她說到這裡,像是再也說不下去了,只一個勁兒地掉淚。
太后見狀道:“起來說話,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?到底出了什麼事,你慢慢說。”
周錦瑟卻不肯起,反倒哭得更兇:“臣妾不敢說……臣妾怕說出來,命就沒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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