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?”杜沉抬起眼,“你經常摸柱子。”
這不是問句。姜凌玥沒否認。
杜沉走到她面前,兩人隔了不到兩步。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,這麼近的距離讓那副冷臉更有壓迫感。但姜凌玥沒有後退。她懷裡的爆羽倒是往後縮了縮。
“你知不知道,紫宸餘垣的古建木構,早就被列入了重點監測物件?”杜沉說,“不是安保意義上的監測。是‘異變’意義上的。你的手感異常,蘇芷的資料異常,陸星澈昨晚燒掉的機器異常——三件事加在一起,你以為還能算‘散步’?”
“所以我今天應該受罰?”姜凌玥問。
“罰你?罰你摸柱子?”杜沉忽然笑了一下,很短,像刀光一閃,“你摸出來的東西,比我這三年收到的所有報告都多。”
姜凌玥一怔。
杜沉轉身,從桌上拿起另一份檔案。那紙很新,摺痕清晰,上面印著安全區指揮部的印章。他把它遞到她面前。
“這是你的入隊通知。”杜沉說,“從今天起,你正式編入我這一組,任務名稱是‘花國古建木構異變聯合巡查’。明面上是巡遊十座古建安全區,排查木構異常。實際上——上面要我們找一些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
“不知道。簡報裡沒寫。”杜沉看著她,“只寫了‘木構內部可能存在不明植入物,請核實情況並上報座標’。至於那到底是什麼,誰放的,放了多久,一律不知。”
姜凌玥接過通知,沒有看。她低頭盯著杜沉的領口,像在確認他有沒有說謊。
“為什麼是我?”她問。
“因為你有一雙別人沒有的手。”杜沉說,“也因為蘇芷昨晚對我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?”
“她說,如果你不加入,她就自己跟著你出城。”杜沉的聲音冷下來,“而我不能讓我的醫療官因為一個摸木頭的丫頭擅自離隊。”
爆羽在姜凌玥懷裡小聲嘀咕:“這人說話怎麼跟下冰碴子似的。”
“破鴨子。”杜沉掃了它一眼。
“你才破。”爆羽說。
姜凌玥把爆羽往懷裡按了按,抬頭首視杜沉:“我加入。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爸媽留下的東西,與任務有關的,我要優先看。”
杜沉看著她,半晌沒說話。窗外的光斜進來,把他半張臉照得發白。最後他點了一下頭。
“可以。”他說,“但別把私人情緒帶進任務。我們是去查木頭,不是去查你爸媽的死。”
姜凌玥沒接話。
她轉身往外走。走到門口時,杜沉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:
“你的第一個正式任務,今晚。地點是紫宸餘垣東南角。帶上你的木偶。如果那隻破鴨子還能幹點活的話。”
“你說誰破!”爆羽從她懷裡掙出來,扭頭朝杜沉叫。
。話說再不,門著對背,前窗回轉經己沉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