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宴清:“啊?哦,哦!”
梁宴清正被這接二連三意料之外的走向看得呆住,聽見母親喊自己,猛然回過神來,正要發號施令,卻忽然被一隻手拉住了胳膊,另一隻手順勢搭上他的肩。
梁宴清回頭一看,先是一愣,繼而眼睛都亮了起來:“你可算來了!怎麼才來?”
來人一身暗色華服,身形修長挺拔,眉目俊朗,正是霍停雲。
霍停雲笑了一下:“聖上召見,我哪敢不去。”
“來了就好,來了就好。”
梁宴清正要細說,姜大娘子又氣急敗壞地拍了他一下:“還不快去!”
梁宴清這才猛然想起正事,連忙道:“我等會兒再與你說。”
說著便要往外衝,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。
他不敢置信地扭頭看向霍停雲。
霍停雲卻一本正經:“同我還有什麼好見外的?”
他順手攬住梁宴清的肩,神色從容:“都是兄弟,有什麼要緊事,我陪你一起去辦。”
梁宴清:?
等他反應過來時,霍停雲已經帶著他一道追著裴野棠的方向去了。
——
客房之中。
柳氏的手止不住地發抖。
她蹲在地上,哆哆嗦嗦地替那被五花大綁的人解開繩索,聲音裡滿是壓不住的惶恐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還、還被捆成這樣?”
馬宏毅終於重獲自由,一把扯掉嘴裡塞著的臭襪子,連著往地上啐了好幾口,罵罵咧咧道:“誰知道呢!老子今早開門,突然就被一幫強人給綁了,等醒過來的時候,就已經在這裡了。”
柳氏只覺得腦中一聲嗡鳴。
不好!
她猛地起身,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,用力拉門。
依舊是紋絲不動!
她又用力拽了幾下,終於確定,門已經從外頭鎖死了。
她又撲到窗邊,伸手一推,窗戶同樣被人從外頭鎖住,竟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。
柳氏急得滿頭冷汗,猛地轉身衝馬宏毅道:“你還愣著做什麼?快,快來撞門!今日,咱們是著了裴野棠那個小賤人的道了,若再走不脫,她定然要引了人來!到時候……”
久等不到男人來協助,柳氏不滿地回頭,卻在看清男人情形時,愕然地瞪大眼睛,所有言語都哽在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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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——近至遠由聲步腳的雜,外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