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歸正傳。”
霍停雲正色道：“廣平郡王府的底細，你應當比我更清楚，他們這些年早已債臺高築，不過是靠著宗室的體面硬撐的強弩之末罷了，如今連嫡長女快出嫁的嫁妝都快湊不齊了。這回大張旗鼓設宴，說是賀他家第九個兒子滿週歲，那孩子實則是個通房扶正的妾室所出，卻偏偏要擺出大辦的架勢，說到底，不過是借個名目廣發帖子，指望著收些賀禮填窟窿，屬實是連最後那點臉面也顧不上了。”
裴野棠聽得眉梢微揚。
果然如此。
霍停雲繼續道：“不過你若要去，還是得小心些，因為那一日，瑞王也會到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裴野棠終於有所觸動。
“瑞王？”
“不錯。”霍停雲點頭：“這人的性情你想必也有所耳聞，錙銖必較，睚眥必報，又刻薄寡恩，平日裡從來都只有旁人巴結他的份，若哪一日他主動給誰臉面，那十有八九便是有所圖謀，而且他這個人，但凡給出去一分，總恨不得拿回來兩分，否則夜裡都能睡不著覺。你爹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，趕緊改了口：
“我是說裴懷慎，如今受了官家訓斥，正賦閒在家，又因為你的設計，與瑞王手底下頗受看重的曹二斗了個你死我活，大水衝了龍王廟，最後曹家倒了，裴懷慎也惹了一身腥，瑞王莫名其妙成了蒙受最大損失的那個，定然不會與你善罷甘休。”
霍停雲看著她：“你要格外小心他。”
裴野棠靜靜聽完，輕道：“那可太好了。”
霍停雲心裡一動，不由得仔細看她。
裴野棠依舊坐在香案上，裙裾逶迤垂落。
偏偏霍停雲生得實在高大，哪怕如此一站一坐，若想看清她此刻臉上的細微神色，依舊不得不微微俯身低頭。
也是這時候，隔壁的門忽然被大力開啟，隨即傳來一連串急促的喘息。
霍停雲一開始甚至沒反應過來。
那聲音隔著一道牆，壓得極低，像是有人刻意忍著，偶爾夾雜幾聲模糊不清的低語，偏殿本就清靜，外頭連鳥鳴都聽得清楚，於是那一點聲音反倒格外明顯。
很快，聲音漸漸變了。
從起初竭力壓抑，到後來愈發忘我，動靜越來越大：
“文郎、文郎！”
霍停雲終於反應過來。
整個人立即僵住，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。
更要命的是，在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前，他已經與裴野棠維持著一個近得過分的距離，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好一會兒。
“腰真細，真白，真軟……”
隔壁孟浪之語愈發無所顧忌。
霍停雲猛地直起身，一雙眼睛慌張地四下亂看，就是不敢再與裴野棠對視，更不敢將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裴野棠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。眼裡慢慢浮出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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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拉一邊這己自往地重不輕不道力，帶絛的佩玉著繫住抓把一，手懶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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