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不認這衣服，但你得認這地方。你不穿，就不能上崗。不上崗，就不能參與規劃。不能參與規劃——你還拿啥‘統一六國’？”
嬴政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威脅寡人？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她毫不退讓，“你要權力，可以。但權力在這兒是有代價的。穿制服，就是第一個。”
兩人對視著，誰都沒眨眼。空氣緊張得能擰出水來。
後勤小哥額頭冒汗，悄悄往後挪了半步。
劉語還站在那兒，揹包帶勒在肩上，手指捏著工作手冊邊緣，指節都有點發白了。
她知道自己踩在雷上。這人不是普通員工，他是嬴政。一句話不對，可能他首接就走人了。可她也不能退。退了，以後誰都管不住。
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。手機還在震動，倒計時變成了【00:03:17】。
她剛想再開口——
“嘩啦！”
一聲響。
嬴政突然彎腰，一把抓起地上那套制服，狠狠摔向牆壁！
布料撞上玻璃幕牆，滑落在地，胸牌彈了一下，翻過去，看不見編號了。
“寡人今日若穿此衣——”他咬牙，一字一頓地說，“便是負了大秦列祖列宗！”
吼聲落下，全場靜悄悄的。
劉語呼吸一滯。
她終於明白啥叫“倔強”。不是蠻橫，不是胡鬧。是一個人哪怕身處異世，孤立無援，也要守住心裡最後一點東西。
她看著他，他也看著她，誰都沒動。
遠處鐘樓敲了一下，一點整。
風又吹起來，吹亂了她額前的碎髮。
她慢慢鬆開捏著手冊的手，指尖有點麻。
想勸的話，一句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眼前這個人不是來打工的，他是來重建秩序的。而你現在卻要求他先低頭。
她張了張嘴，嘴唇動了動。
可就在聲音將出未出的時候——
“嗡！！！”
地面猛地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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