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了挑眉。
“要贏，就得準備。”
他回答得乾脆。
劉語樂了：
“行，我給你備註‘必勝組’。”
嬴政沒接話，就那麼站著。風把他中山裝的下襬吹起一角，又落下去。
遠處，一對母子經過展板，小孩指著照片喊：
“媽媽！那個叔叔就是吼‘少年強’的那個！”
母親蹲下來說：
“對，他叫嬴政，兩千年前的皇帝。”
小孩仰著頭，認真問：
“那他是好人還是壞人？”
母親想了想：
“他是……一個想讓國家變強的人。”
劉語聽見了，沒說話。嬴政也沒動，但肩膀好像鬆了一點。
人群繼續散去，笑聲、快門聲、孩子的吵鬧聲混在一起。保安開始收隔離帶，保潔推著車過來清理垃圾。
一個實習生拿著相機跑過來：
“劉姐！媒體說要拍個全景收尾，能不能請您和嬴主管站一起？就那邊長椅那兒，燈光好看。”
劉語看了嬴政一眼。
嬴政面無表情：
“服從工作安排。”
兩人走過去。長椅在燈影交界處，一邊亮一邊暗。
劉語坐在左邊，嬴政坐在右邊，中間空了兩個屁股寬的距離。
攝影師喊：
“自然點！微笑！對，就這樣！”
咔嚓一聲。
劉語笑得很隨意。嬴政依舊繃著臉，可在快門按下的瞬間，他眼角的紋路輕輕舒展了一下。沒人注意到。
拍完，攝影師道謝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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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錄記章78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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