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，跨現代了？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啥，又覺得說什麼都多餘。
這時，阿福忽然舉起杯子：
“我敬大家一杯！謝謝你們願意聽我唱歌！
也謝謝劉主管讓我們站上去！”
“乾杯！”
劉邦立刻響應，拿空杯碰他。
“碰個空氣也行！”
阿福不在乎。
一群人亂糟糟地碰杯，有碰塑膠的、碰石頭的、碰地的。
狄仁傑一本正經地舉杯，蕭何微笑著點頭，韓信默默抬了下手。
劉語也舉起自己的水瓶，輕輕碰了下阿福的杯子。
“只要大家開心，就值了。”
她說。
聲音不高，卻剛好讓每個人都聽見了。
笑聲漸漸小了。
夜風又吹起來，吹得燈串嘩啦作響。
遠處最後一組投影儀關了，光斑從牆上消失。
保潔車推過角落，輪子吱呀吱呀響。
沒人動。
該回宿區的沒走，該回工位的沒起身，
連最守時的嬴政都還坐著。
阿福抱著杯子，小聲說：
“我小時候在村口唱歌，沒人聽。
後來流浪，餓得走不動，就在橋洞底下哼兩句，狗都嫌吵。”
他頓了頓：
“今天，有人為我鼓掌。
我還看見一個小姑娘，跟我妹妹差不多大，邊哭邊喊‘再來一首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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