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客戶：劉邦】
【事項：軍務賬目培訓（首期）】
【報酬：每日兩袋精米（連續十日）】
【狀態：己繳費，待開課】
【備註：優先處理。若續訂，價格上調百分之五十。】
游標閃了閃，儲存成功。
窗外陽光正好，照在桌角那三袋昨日收下的米上，顆粒飽滿，閃著白光。
這時，門外又有腳步聲，這次很急，像是小跑過來的。
“蕭大人！蕭大人！”一個年輕書吏跑到門口，氣喘吁吁地說，“戶部王主事讓我來問——您這兒收不收緊急政務？我們明天要上奏摺，今年賦稅對不上數，頭都炸了！”
蕭何沒抬頭。
他不緊不慢地關掉頁面，開啟一個新的空白表格。
“告訴他。”他說，“來可以，米帶夠。明天五更開始，先到先得。”
“那……能插個隊嗎？王主事說他認識您三十年了！”
“認識三十年。”蕭何抬起眼，嘴角微微上揚，“那就按老客戶打折——別人兩袋，他三袋。”
書吏愣住了：“這……還打折？”
“當然。”蕭何笑著說，“熟人嘛，總得給點優惠。”
書吏灰溜溜地跑了。
老陳在旁邊聽得首抽嘴角：“老爺，您這是把朝廷賬房變成菜市場了。”
“不是菜市場。”蕭何端起茶，輕輕吹了口氣，“是服務業升級。”
他望向窗外。
天光漸漸亮了，街角有了動靜。
幾個穿著官服的人匆匆趕來，懷裡抱著賬本，一邊走一邊小聲議論。
有人指著蕭府大門，指指點點。
“那就是發光板？真能自動算數？”
“聽說昨兒連皇帝都被收了米！”
“趕緊排隊！再晚連號都沒了！”
蕭何收回目光，又看向平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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