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仁傑拍桌，“可你忘了——數不會騙人！”
這時，一個老吏突然站起來，聲音發抖：“狄公……我在戶部見過他。走之前，他問我借過《九章算術》，說要練心算。”
眾人震驚。
原來他早知道會被查，提前準備了！
狄仁傑點頭：“正因如此，我才不用人腦推算。我用這個。”
他舉起計算器，“它不累，不忘，也不會被矇蔽。”
他看向被告：“現在，你們還有什麼話說？”
兩人癱在地上，嘴唇發抖，終於說出一句：“贓款……藏在華陰老宅地窖……”
下午訊息傳開。
狄仁傑破了七案，追回一萬三千兩銀子，牽出三個逃犯。
聖旨還沒來，朝廷己在議論：“狄公神算，不是凡人能做到的。”
他走出大理寺，陽光照在肩上。
街角幾個老吏圍在一起說話。
“斷案靠的是看人心，怎麼能靠鐵盒子？”
“可你看他算得那麼準，連零頭都不放過，這不是神仙是什麼？”
狄仁傑聽見了，沒停下。
路過時只說了一句：“工具只是幫手，關鍵還是人心和法理。”
大家愣住。
他繼續往前走。
風吹起衣角，袖子裡的計算器輕輕碰著手心。
巷口傳來孩子笑聲。
一個小男孩蹲在地上，拿廢紙畫格子，嘴裡念：“少點一盞燈，省三枚錢；飯不剩，留著明天熱……”
狄仁傑腳步一頓。
這不是記賬嗎？
他皺眉。
這風氣……像是從宮裡傳出來的？
還沒想明白，前面街上突然亂了。
一匹馬瘋跑過來，沒人騎，韁繩亂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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