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愣住，問：
“這……給你錢？”
“不要錢。”
阿福站起身，“我娘以前也這麼苦過來的。我能幫一把，就幫一把。”
他拍拍孩子的頭說：
“記住了，每天早晚抹一次，別碰冷水，手套別摘，寫字也戴著，等傷口癒合了再說。”
小孩點點頭，小聲說：
“謝謝阿福哥。”
阿福笑了笑，轉身走了。
第三天中午，太陽出來了，巷口暖洋洋的。
幾個孩子在大樹下玩彈珠，笑聲不斷。
阿福坐在石凳上歇腳，遠遠就看見李家那小子跑過來，手裡舉著東西。
“阿福哥！你看！你看！”
他走近一瞧，是本練習冊，翻開的一頁上字跡工整，一筆一劃清清楚楚。
“我今天寫字了！”
小孩興奮地說，“一點都不疼！你看我的手！”
他把手伸出來。
原本紅腫開裂的指頭，現在己經褪了紫，裂口結了薄痂，摸上去滑溜溜的，還有層淡淡的油光。
“我還戴著手套呢！”
小孩得意地晃了晃手，“老師誇我字進步了！”
阿福笑了：
“行，不錯。”
話音剛落，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李家女人端著個粗瓷碗走來，裡面盛著剛蒸好的紅薯。
“阿福，吃點東西。”
她把碗遞過來，聲音有點哽咽，“那天……謝謝你。”
阿福擺擺手：
“真不用，一點小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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