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一步，聲音陡然拔高：
“朕告訴你們，那邊有個詞叫‘試點’！不全改，不動祖宗牌位，不廢律令。”
“就先挑一個縣，一個小莊子，試行三個月。”
“發週薪，記工分，幹得多拿得多。”
“成了，推廣；不成，停了就行！”
大殿裡一下子安靜了。
幾個年輕官員眼神閃動，像被點著了火。
“試點……”有人低聲重複。
“陛下，”一位中年大臣猶豫著開口，“若真設試點，選哪裡合適？”
“朕心裡有數。”嬴政沒答，只說，“但有一條——不準剋扣，不準攤派，不準強徵勞力。”
“所有人自願報名，籤的是自願協議。”
“誰敢動手腳，按現代說法，叫‘違法’，首接抓進監牢。”
“那……待遇呢？”
“第一週，每人三鬥米，兩斤肉，一套冬衣。”
“第二週轉正，加錢。”
“表現好，月底還有獎金。”
“獎……金？”
“額外的錢，發給幹得好的。”
底下又是一片抽氣聲。
“這豈不是比縣令還高？”有人嘀咕。
“那就讓他幹得比縣令有用。”嬴政目光掃過全場，
“你們覺得流民沒用？可那邊二十個人，三天學會分類垃圾，五天能操作灑水車。”
“一個月後，整個景區乾淨得看不見一片紙屑。”
他緩緩走回王座前，終於坐下。
“朕不管你們信不信。”他手按扶手，指節發白，
“但事實擺在眼前：一條規矩，能救二十個人；二十個人，能影響一個村；一個村變了，就能帶起十個鄉。”
“這不是仁政，是效率。”
“效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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