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標在螢幕上閃爍。
劉語盯著文件標題《基於風險預判的員工激勵機制最佳化方案（初稿）》，手指懸在鍵盤上一動不動。
窗外陽光斜照進來，落在桌角那份剛打印出的檔案上——《教育基金籌備方案（初稿）》，右下角署名蕭何。
她拿起檔案翻了兩頁。
這不是草稿，是完整的提案。
資助物件、資金流向、複審機制、合作學校名單全都列得清清楚楚。
附件裡還附著三所鄉村中學學生的資料摘要，每一頁都佈滿手寫批註：“家貧志堅”“成績優異”“父母雙亡”。
這人真棒了。
她順手點開財務系統，查獎金髮放記錄。
蕭何那筆五千三百元，分毫未動。
電話驟響。
“劉主管。”對面聲音沉穩，“我己到一樓。”
“上來吧。”她掛了電話。
不到兩分鐘，門被敲了兩聲。
蕭何站在門口，中山裝扣到最頂一顆紐扣，手裡拎著一個比剛才厚得多的牛皮紙檔案袋。
“坐。”劉語指了指對面椅子。
他坐下，將袋子放在桌上開啟，抽出一疊材料。
“這是最終版，昨晚改的。”
劉語掃了一眼，發問：“獎金用於第三方資助，系統允許嗎？”
“不允許。”蕭何干脆回應，“但未禁止。規則管‘個人使用’，未限用途邊界。不套現、不轉賣物資、不違法，景區無權干涉。”
劉語挑眉：“你研究過條款？”
“逐字看三遍。”他點頭，“還查了現代公益案例。流程公開、去向可查、專款專用，就不違規。”
她翻開方案，逐條檢視。
資助物件：義務教育階段，家庭困難且品學兼優者，每校三人，首期九人。
資金髮放：首達學校賬戶，標註“助學專項”，不得挪用。
資格稽核：每年一次，學校提交成績單與家庭證明，景區備案。
監督機制：劉語為對接人，保留抽查權；蕭何每季度檢視反饋報告。
“你咋聯絡學校？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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