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貴妃愣了下，笑著說：“我還以為你們會覺得我不堅強。”
“誰規定受氣不能哭？”劉語翻個白眼，“我又不是鋼鐵俠，捱揍不疼？關鍵是哭完能站起來。您在這兒，我們陪著想辦法，這就是團隊嘛。”
她掏出手機打字：“#楊貴妃回應質疑##她要用一支舞打臉黑粉#，明天熱搜安排上。標題我都想好了：《她說她哭了，然後決定跳一支最真的舞》。”
楊貴妃看著她，笑道：“你真敢寫。”
“不敢寫才怪。”劉語咧嘴，“咱們憑本事吃飯，怕啥？大不了全網首播換衣服，讓他們看看裙子是不是3D投影！”
嬴政嘴角一抽：“荒唐。”
“可有用。”劉語聳肩，“觀眾愛看真實細節。您繫腰帶手抖，他們覺得您緊張；您轉圈差點絆倒，他們會喊加油。這才是人，不是程式。”
楊貴妃低頭握拳。
“你說得對，我不能因為他們說我假就退縮。”
她起身走到鏡前，挺首背。鏡中人眼睛還紅，但眼神亮了。
她拿起金釵插在鬢間，動作利落。
“既然來了，就要驚豔眾人。”她對著鏡子說，“我不是來求認可的。”
劉語眼睛一亮：“那是來幹啥的？”
楊貴妃轉身，目光清亮：“我是來證明的——我活過、跳過、美過、哭過，這就夠了。”
嬴政看她一眼，沒嗆聲，只說：“這才像話。”
劉語趕緊開啟備忘錄記錄：“#楊貴妃決心反擊##她要用一支舞告訴全世界她是真的#，推本地生活流量池。”
她問：“明天試裝，您試試最複雜的唐裙不？”
楊貴妃點頭：“要試。我要讓大家知道，這衣服只有我能穿。”
“行！”劉語收手機，“我通知服裝組給您調貨。”
嬴政轉身要走，到門口停住：“燈光我來調。你跳舞時，聚光必須準。”
楊貴妃一愣：“你還管這個？”
“寡人管的事多著呢。”他頭也不回，“別拖後腿。”
門關上，腳步聲遠去。
劉語站著，看著楊貴妃坐下拿眉筆化妝。
她手穩了，呼吸勻了，鏡子裡的人有了光彩。
“其實……我小時候學舞，登臺前也害怕。”楊貴妃突然說，“躲在後臺不敢上，怕跳不好被笑話。”
劉語靜靜聽著。
“後來師父說：‘你不上臺，別人連笑話你的資格都沒有。’”她笑了，“所以我上臺，跳成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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