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看了看天色，說：“我還有個會要開，上午九點統籌部例會，李斯要彙報節氣選單方案。你們……繼續上班吧。”
說完，轉身就走。
走了幾步，又停下，沒回頭：“對了，戒指戴著就行，不用天天藏兜裡。光明正大的事，不用躲。”
然後才繼續往前，背影筆首，步伐穩健，一步步走向行政樓。
阿福和小翠站在原地，沒動。
盒蓋還開著，兩枚金戒在晨光下閃著溫潤的光。
小翠輕輕碰了碰戒面，指尖微微發顫。
阿福把盒子合上，雙手捧著，像是捧著一塊燒紅的鐵。
“他……真是咱們主管？”
他喃喃道，“不是做夢吧？”
小翠吸了吸鼻子，笑了：“是真的。他連熔金火候都能掌握，還能不會做人？”
阿福咧嘴，也笑了。
兩人相視一眼，都沒再說話。
但肩膀捱得更近了。
遠處傳來廣播聲，是景區開園前的例行通知：“各位遊客請注意，法海寺景區將於七點整正式開放，請有序入園……”
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阿福把木盒小心放進包裡最裡層，拉好拉鍊，又按了按。他忽然想起，之前看到嬴政主管在工坊裡搗鼓東西，當時沒太在意，現在想來，或許就是在做這戒指吧。
小翠拿起掃把，彎腰開始清掃臺階。
阿福也動了，推著清潔車往花壇方向走，經過她身邊時低聲說：“中午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請我吃啥？”
“麻辣燙。加蛋加腸，雙份肉。”
“笨。”
她笑著踢他鞋尖一下，“我要喝奶茶。”
“行，奶茶也買。三杯起步。”
她笑出聲，陽光照在她臉上，眼角還有點溼。
他們各自忙起來，一個掃東側步道，一個清理花壇邊的菸頭。距離不遠，抬頭就能看見對方。
偶爾目光撞上，就笑笑，然後低頭繼續幹活。
沒人再提起昨晚的擁抱，也沒人再說“我願意”這三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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