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久意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:“小孩別吵,洗洗睡覺,不睡覺的話,就來叔叔被窩裡,叔叔跟你玩點淫邪的小遊戲。”
張海樓聞言,立刻嘖了一聲,嘟囔了一句:“做夢呢,我一個黃花大閨男,才不上你的邪當。”
第二天上午,張久意果然帶著張海樓和張海俠去了陳阿發在城北的茶莊。
她今天穿著了一身灰白長衫,頭髮全梳了上去,用一頂圓禮帽壓著,手裡還拿著根紫檀木的手杖。
身後跟著八個守衛,清一色黑衫黑褲,腰裡鼓囊囊的。
張海樓跟在她的身後,小聲對著張海俠說道:“她這哪裡像是來談事的,這是來砸場子的。不會有問題吧?”
張海俠心裡一直有一種奇怪的巧合感,此刻這種巧合感,終於得到了解答。
無論昨天晚上,爛尾巷裡有沒有被拐來的姑娘,那裡都必然會有一個姑娘等著他倆。
然後利用張海樓的爛好心,她順勢就把檳城裡這拐賣人口的攤子給掀了。
甚至,就連一開始讓他倆去碼頭都是她故意安排的。
張海俠想起來之前她袖口上沾染的煙膏的味道,嘆了一口氣。
看來那船裡的東西,她早就翻過了。
而她讓他倆去碼頭,不過是把他倆當槍使了,讓他倆去吸引其他勢力的注意力,方便她私下裡偷偷做事。
他倆就是兩個活靶子。
茶莊的人戰戰兢兢的把他們迎了進去。
陳阿發從內堂迎出來,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,面白無鬚,笑容殷勤,但眼神卻極其的精明。
他一見張久意,就拱手作揖:“哎呀,張老闆大駕光臨,陳某有失遠迎,有失遠迎啊。”
張久意也不客氣,直接在主位就坐下:“別來這套虛的,我昨兒丟了一批貨,有人說,在你這茶莊後頭的倉庫裡見過。”
陳阿發臉色微變:“張老闆這話從何說起,我做的可是正經茶生意,哪敢碰您的東西......”
張久意抬起手杖,用杖尖戳了一下他的胸口:“你是不是覺得,我張瑞樸在檳城,是吃素的?”
陳阿發的笑有些僵住了:“不敢,不敢。”
張久意收回手杖,笑了笑,下一秒,張阿大就一把按住了張海樓的肩膀,把他的腦袋按在了桌子上。
張久意微微挑眉,用手杖點了點張海樓的腦袋:“這狗東西之前就在散播我的造謠,前幾天又鬼鬼祟祟的在碼頭上盯著我的船,昨晚可是有人看到他去了你在城南的地盤,你不給我解釋一下嗎?”
張海樓腦袋被按在桌子上,只能歪頭,瞪著眼睛看著張久意:“?????”
招呼都不打一下的嗎?
你這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啊?
哎哎哎?不對勁啊?
我不是和你一夥的嗎?
?了這按我給麼怎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