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百姓們先是一愣,隨即炸開了鍋。
“這……這是咋回事兒?”
“誰扔的紙錢?這大冷天的,哪來這麼多紙錢?”
“該不會是,徐老婆子顯靈了吧?”
“徐老婆子都被這趙氏毒死了,就算顯靈也應該下刀子”
“可那紙錢落得也太邪乎了,風一吹就往囚車裡鑽,跟長了眼睛似的!”
“我瞅著像是從那個婦人手裡揚出來的。”
“看著眼生,好像是外鄉人。”
……
周圍那幫看熱鬧的人,你一句我一句地在那議論起來,跟設定好程式的NPC似的。
就在這時候,囚車旁邊兩個帶刀的官兵臉色一變,大步流星地就往王桂香這邊走了過來。
看那架勢,是要拿人。
盧銅根一看這陣仗,嚇得一激靈,趕緊往上一躥,死死擋在自己老孃前頭。
他心裡頭也直突突,他娘這也太虎了,人還沒砍頭呢就敢上去超度,這要是被抓起來可咋整?
沈聞謙在旁邊照樣是一頭霧水,搞不懂這王娘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但他反應快,手已經悄悄摸進了腰間,扣住了那塊代表身份的令牌。
他想著大不了就自曝身份,這樂陵縣的縣令,多少得給他們沈家幾分面子。
王桂香伸手把擋在前頭的孝順兒子扒拉到一邊,自己往前邁了兩步,目光直直地看向了囚車旁邊那團空氣。
“老人家,可是有什麼冤屈沒處說?在下略通陰陽之術,或許能幫您申冤。”
王桂香這一句話說出來,周圍看熱鬧的人再次炸開了鍋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不過現在王桂香可沒心思搭理這幫吃瓜群眾,她眉頭緊鎖,覺得今天這事兒有點棘手。
因為那老婦人魂魄對著她張了張嘴,手指頭拼命指著自己的嘴巴,在那啊啊啊地比劃,可就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,急得直跺腳。
“您不會說話?是天生失語,還是後天病、毒而致?”
畢竟一幫大活人圍著呢,王桂香讓自己說話儘量顯得正式一點,透著股高人的範兒。
她這話音剛落,人群裡更是熱鬧得跟炸了廟似的,一個個扯著脖子開始大聲議論。
“她說的不就是徐婆子嗎?那徐婆子可不就是天生聾啞之人嗎?”
“那還用問嗎?除了徐婆子還能有誰?”
這兩句話在人群裡傳得最兇,也結結實實被王桂香聽進了耳朵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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