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西點,警局的報警電話突然響起。接線員的聲音帶著哭腔:“是安頤養老院!十幾個老人集體中毒了,有的己經昏迷不醒,急救車正在往醫院趕!”
陳明軒和王心如、郭天理第一時間趕到醫院。走廊裡擠滿了神色慌張的護工和老人家屬,消毒水味混合著哭泣聲,讓人的心揪得緊緊的。林國棟站在急診室門口,臉色蒼白,手裡攥著幾張輸液單,看到陳明軒就衝了過來。
“陳隊,都怪我!我不該讓外人進來給老人輸液!”林國棟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昨晚來了幾個陌生人,說是省衛生廳的,要給老人做免費體檢,還打了‘營養針’。結果半夜就有老人嘔吐、抽搐,我才知道他們不是衛生廳的人!”
急診室的門開啟,醫生走出來,摘掉口罩說:“初步診斷是神經毒素中毒,和之前在康華生物查到的AD-7成分相似,但劑量更大,中毒較深的老人可能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,甚至死亡。”
陳明軒立刻讓人封鎖養老院,並調取養老院的監控。監控畫面顯示,昨晚九點左右,三個穿白大褂、戴口罩的“醫生”走進養老院,手裡拿著帶針管的輸液袋,挨個給老人打針。期間林國棟曾上前詢問,他們拿出了偽造的工作證,說是“年度老年健康體檢專案”,林國棟沒懷疑就讓他們進去了。
“他們的手背上都有一個烏鴉紋身。”王心如指著監控畫面,三個醫生打針時,袖口滑落,露出了手背上黑色的烏鴉圖案,和王虎遇襲案兇手的紋身一模一樣。“是‘白鴉’組織的人。”陳明軒眼神銳利,“他們用中毒事件掩蓋什麼?或者是在警告我們?”
郭天理在養老院的垃圾桶裡找到一個空輸液袋,上面沒有任何標識,技術科檢驗後發現,裡面除了AD-7神經抑制劑,還有一種從未見過的神經毒素,能首接破壞人的中樞神經系統,導致永久性痴呆。“這不是簡單的警告,是在用老人做新的藥物實驗。”
更讓人心驚的是,中毒的老人中,有一位是前副市長,還有兩位是退休的國企老總——正是父親遺信裡“實驗體名單”上的人。“他們不僅要滅口,還要繼續控制這些老人,甚至用新的藥物強化控制。”陳明軒的聲音帶著寒意。
這時,醫院裡突然停電了,走廊裡一片漆黑,只聽見人群的驚叫聲。十分鐘後供電恢復,但卻發現前副市長的病床空了,床上留著一枚和王虎遇襲案一模一樣的烏鴉徽章。
“是‘白鴉’組織乾的!”郭天理一拳砸在牆上,“他們把前副市長帶走了,還留下徽章挑釁我們!”
陳明軒看著那枚銀色的烏鴉徽章,突然想起父親遺信裡的一句話:“白鴉的基地,藏在‘雨過天晴’的地方。”“雨過天晴”是什麼意思?是地名?還是某種隱喻?
就在他陷入沉思時,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匿名簡訊:“想找前副市長,就來西郊廢棄隧道,帶好你父親的密碼箱。”簡訊末尾,附著一張烏鴉的圖片。
陳明軒立刻讓郭天理通知特警隊,自己握緊了手裡的父親遺信。他知道,這是“白鴉”組織設下的陷阱,但為了救回前副市長,也為了徹底消滅這個罪惡的組織,他必須去。
“準備出發,去西郊隧道。”陳明軒站起身,眼神堅定如鐵,“這一次,我們和白鴉的終極對決,開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