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軒坐在警局的辦公室裡，桌上攤著兩份案卷：李雪案的資料和張小雨案的資料。窗外的大雨己經停了，但天色依然陰沉，烏雲壓得很低，像是要把這座城市壓垮。
兩份案卷並排放著，陳明軒來回對比，眉頭越鎖越緊。
李雪，25歲，輝瑞酒吧服務員，三天前死於密室殺人。
張小雨，23歲，輝瑞酒吧服務員，昨天死於密室殺人。
兩名受害者都是輝瑞酒吧的服務員，都是年輕女性，都是密室殺人，都是藥物中毒，注射痕跡位置完全一致。這一切，都太相似了。
“陳隊，屍檢報告出來了。”王心如推開門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。
陳明軒接過檔案，快速瀏覽了一遍。“結果怎麼樣？”
“和張小雨一樣，李雪體內也是神經毒素中毒，注射位置在腹部左側，針孔非常小，幾乎看不出來。”王心如說，“而且，我對比了兩份屍檢報告，發現一個重要的細節。”
“什麼細節？”陳明軒問。
“李雪和張小雨體內的藥物成分完全一致，濃度也幾乎一樣。”王心如說，“這意味著，兇手使用的是同一批次的藥物，劑量也完全相同。”
陳明軒的心猛地一沉。同一批次的藥物，劑量完全相同，這意味著什麼？兇手有專業的藥物來源，而且使用手法非常熟練。
“兇手受過專業訓練。”陳明軒喃喃自語。
“是的。”王心如點點頭，“而且，兇手可能不止一個人，因為有藥物來源，有注射技術，還有密室殺人的手法，這需要多方面的專業知識。”
陳明軒點點頭。兇手可能是一個團隊，而不是一個人。這個團隊在清理輝瑞酒吧的服務員，目的是什麼？銷燬證據？
“郭天理呢？”陳明軒問。
“在查輝瑞酒吧的資料。”王心如說，“他說有一些重要的發現。”
陳明軒站起身，走向技術科。郭天理坐在電腦前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，螢幕上顯示著大量的資料和圖表。
“有什麼發現？”陳明軒站在他身後問。
郭天理摘下耳機，轉過椅子：“陳隊，我查到了輝瑞酒吧的詳細資料，發現了很多可疑的地方。”
“說。”陳明軒拉過椅子坐下。
郭天理指著電腦螢幕：“輝瑞酒吧是輝瑞生物的子公司，表面上是高階娛樂場所，實際上是輝瑞的據點。酒吧的老闆是劉昌明，他是輝瑞生物的董事長，但名義上他是酒吧的幕後投資人。”
陳明軒眯起眼睛。劉昌明，輝瑞生物的董事長，也是輝瑞酒吧的幕後老闆。這個人和案件有關嗎？
“李雪和張小雨在酒吧工作多久了？”陳明軒問。
郭天理查了一下：“李雪在酒吧工作了一年零三個月，張小雨在酒吧工作了八個月。兩個都是透過正規招聘進入的酒吧，但她們的入職手續都很簡單，幾乎沒有背景調查。”
陳明軒的心猛地一跳。入職手續很簡單，幾乎沒有背景調查，這意味著什麼？輝瑞酒吧在刻意招聘一些容易控制的人？
“查一下她們的入職記錄，看有沒有異常的地方。”陳明軒說。
郭天理點點頭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：“查到了，李雪和張小雨的入職記錄都有一個共同點：她們都是由王強親自招聘的。”
陳明軒的心猛地一跳。王強親自招聘了李雪和張小雨，這意味著什麼？王強在選擇受害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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