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李雪和張小雨知道什麼？她們為什麼要被清理？
“郭天理，查一下李雪和張小雨的銀行流水，看有沒有可疑的轉賬記錄。”陳明軒說。
郭天理查了一下：“李雪和張小雨的銀行流水都有大額轉賬，轉賬方都是輝瑞生物的財務部門。李雪收到了二十萬，張小雨收到了五萬。”
陳明軒的心猛地一跳。輝瑞生物給李雪和張小雨轉賬，這意味著什麼？她們被收買了？還是被威脅了？
“轉賬的備註是什麼？”陳明軒問。
郭天理查了一下：“沒有備註。但轉賬的時間很有意思：李雪收到轉賬是在一個月前，張小雨收到轉賬是在兩週前。”
陳明軒的心沉了下去。一個月前，兩週前，這意味著什麼？李雪和張小雨在一個月前就被盯上了？
“查一下一個月前和兩週前發生了什麼。”陳明軒說。
郭天理查了一下：“一個月前，輝瑞生物有一個重要的專案啟動，專案代號是“夜色”，和輝瑞酒吧的名字一樣。兩週前，輝瑞生物在這個專案上出現了嚴重的資料洩露。”
陳明軒的心猛地一跳。輝瑞生物有一個重要專案啟動，專案代號是“夜色”，然後出現了資料洩露。李雪和張小雨是不是知道這個資料洩露？所以被清理了？
“查一下資料洩露的內容，看是不是和李雪、張小雨有關。”陳明軒說。
郭天理搖搖頭：“資料洩露的內容很機密，我查不到。不過，我找到了一個線索：資料洩露的IP地址在輝瑞酒吧的VIP包廂。”
陳明軒的心猛地一跳。資料洩露的IP地址在輝瑞酒吧的VIP包廂，而李雪和張小雨都在VIP包廂工作。這意味著什麼？李雪或張小雨可能接觸到了資料洩露？
“查一下VIP包廂的網路記錄，看有沒有異常的資料傳輸。”陳明軒說。
郭天理查了一下：“查到了，VIP包廂在過去三個月有多次異常的資料傳輸，傳輸的內容都很龐大，而且都是加密的。傳輸的時間都是在深夜，和李雪、張小雨的工作時間一致。”
陳明軒的心沉了下去。異常的資料傳輸，加密的內容，深夜傳輸，這一切都意味著什麼？輝瑞在VIP包廂進行非法活動，而李雪和張小雨可能無意中接觸到了這些活動？
“查一下異常資料傳輸的接收方，看是誰。”陳明軒說。
郭天理查了一下：“接收方是境外的IP地址，我無法追蹤具體位置。但我發現了一個細節：接收方的IP地址和趙偉與境外組織的通訊地址完全一致。”
陳明軒的心猛地一跳。接收方的IP地址和趙偉與境外組織的通訊地址一致，這意味著什麼？輝瑞生物和境外組織有聯絡？黑鴉組織？
“黑鴉組織。”陳明軒喃喃自語。
“什麼？”郭天理問。
“趙偉和境外組織黑鴉有聯絡，現在輝瑞生物的資料也傳輸到黑鴉的地址。”陳明軒說，“這意味著，輝瑞生物是黑鴉在中國的分支。”
郭天理的眼鏡滑下來了一點，他推了推：“輝瑞生物是黑鴉的分支？這太可怕了。”
陳明軒點點頭：“輝瑞生物在進行非法人體實驗，李雪和張小雨可能無意中接觸到了實驗資料，所以被清理了。”
“那我們該怎麼辦？”郭天理問。
“我們必須找到證據，揭露輝瑞生物的罪行。”陳明軒說，“但在此之前，我們必須先保護那三名收到威脅簡訊的員工，她們是下一個受害者。”
郭天理點點頭：“好的，陳隊。我馬上聯絡她們。”
陳明軒站起身，走向門口：“我回辦公室整理線索，你去聯絡那三名員工，讓她們來警局，我們需要保護她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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