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慢慢深淵追兇路》第148章 賬本內容(1)

作者:喜歡野棉花的黃陶·9小時前

吳明落網後,專案組的工作重心全部轉移到了那本藍色加密賬本上。郭天理帶著技術隊熬了整整48小時,試了72種解密演算法,終於在第三天凌晨攻破了賬本的加密系統。當螢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交易記錄和名單時,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冷氣像針扎一樣紮在每個人的後背上。

“我的天,這哪是賬本,這是顆定時炸彈啊。”郭天理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,額角的冷汗順著下巴滴在鍵盤上,“光是國內公職人員的受賄名單就有17個人,從省廳副廳長到地方教育局局長,甚至還有海關的關長,全是能卡住進出口審批的關鍵崗位。”

陳明軒湊過去,第一頁就是吳明的受賄明細,從2020年到2024年,西年間累計收了輝瑞1.2億人民幣的賄賂,每一筆都標註得清清楚楚:2021年收300萬,協助將12箱實驗樣本以“醫療耗材”名義通關;2023年收500萬,壓下三起中學生不明原因死亡的報案;2024年收2000萬,洩露專案組的全球追兇行動路線。每一筆交易的時間、地點、轉賬憑證號都記錄得絲毫不差,甚至還有吳明簽字的收條掃描件。

“這些證據足夠把吳明槍斃十次了。”王心如拿著打印出來的明細,手指都在發抖,“你看這筆,2022年他收了800萬,給輝瑞批了‘鄉村公益體檢’的資質,就是那次體檢,他們抓了37個孩子送到香港做實驗,那些孩子的家長找了兩年,現在終於知道是誰幹的了。”

郭天理繼續往下翻,賬本的第二部分是輝瑞高層的受賄記錄,從中國區總裁到北美總部的副總裁,一共19個人,每個人名下都標註了他們負責的“業務板塊”:有人負責打通政府關係,有人負責轉移非法資金,有人負責給實驗室打掩護。其中最顯眼的是“禿鷲”的名字,他的名下記錄了超過20億人民幣的資金流水,全部用於買通各地的內鬼和清理知情人。

“你們看這個。”郭天理突然點開一個加密資料夾,裡面是三個隱藏實驗室的座標,分別標註在深圳、成都、西安的地圖上,掩護身份都是“第三方醫學檢驗所”,備註裡寫著“現存實驗體82人,均為罕見病患者,用於基因靶向測試”。

“罕見病患者?”陳明軒的心臟猛地一沉,他想起上個月西安警方上報的6起罕見病患者失蹤案,家屬說患者都是去這家檢驗所做免費篩查之後就再也沒回來,當時以為是普通的人口失蹤,沒想到是被輝瑞抓去做實驗了。

“難怪我們之前查不到國內還有隱藏實驗室,原來他們換了掩護身份。”王心如皺著眉翻實驗體名單,“這些患者本身就有基因缺陷,用來測試基因武器的效果再好不過,他們專門挑這種沒人關注的弱勢群體下手,就算失蹤了也沒人會懷疑到醫學檢驗所頭上。”

賬本的第三部分是一個叫“東亞基因庫採集計劃”的完整方案,上面寫著輝瑞己經透過“免費基因檢測”“癌症篩查”等公益專案,收集了超過10萬份中國人的血液樣本,全部送往北美實驗室進行基因測序,目的是找出只針對黃種人起效的基因靶點,研發XT-5基因武器,這種武器可以只殺死特定基因特徵的人,不會對其他人造成任何傷害。

“他們想搞種族滅絕?”郭天理嚇得差點把滑鼠扔了,“這比之前的精神控制藥物還狠啊,要是真讓他們研發成功,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
“而且你看這裡。”王心如指著方案末尾的批註,“他們己經開始試驗了,去年南方某城市爆發的特殊流感,就是他們的小規模測試,死亡率比普通流感高3倍,死者全部是黃種人,白人患者沒有一例重症。當時我們以為是普通的病毒變異,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他們的武器試驗。”

陳明軒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,指節泛白。他之前只以為輝瑞想靠藥物賺錢,想靠控制藥物操縱政治,現在才知道,他們的野心遠比想象的還要大,他們想的是從基因層面徹底消滅他們眼中的“劣等民族”,實現所謂的“種族淨化”。

“立刻聯絡這三個城市的警方,同步端掉這三個實驗室,一定要把那82個患者救出來,晚一步他們可能就被滅口了。”陳明軒拿起對講機下令,“還有,把這個基因庫計劃立刻上報中央,通知所有公立醫院立刻停止和輝瑞合作的所有基因檢測專案,己經收集的樣本全部封存,不準外流。”

指令下達後不到半小時,三個城市的特警隊同時行動,同步查封了三家醫學檢驗所。訊息很快傳回來:深圳的實驗室還沒來得及銷燬證據,27名實驗體全部獲救,現場查獲了2000多份還沒來得及寄走的血液樣本;成都的實驗室負責人聽到風聲想跑,被守在門口的特警當場抓獲,30名實驗體身體狀況穩定;西安的實驗室最危險,負責人己經準備給實驗體注射毒針滅口,特警衝進去的時候,針管己經插到了患者的胳膊上,再晚一分鐘就救不回來了。

“太好了,82個人全部救出來了,沒有人員傷亡。”郭天理掛了電話,長舒了一口氣,“我們在深圳實驗室的伺服器裡找到了樣本郵寄記錄,己經寄走的3萬份樣本剛好在上海海關,還沒出關,己經被扣下來了。”

陳明軒點了點頭,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。他翻到賬本的最後一頁,上面有一個被劃掉的名字,只能看到姓氏是“周”,職位是“部級幹部”,旁邊標註著“待啟用,可用”。

“還有更大的內鬼?”王心如看著那個模糊的名字,臉色沉了下來,“吳明只是副廳級,上面居然還有部級的保護傘?”

“十有八九。”陳明軒皺著眉,“周虎寫賬本的時候故意把名字劃掉,說明這個人的身份非常敏感,連他都不敢隨便寫出來。這個人應該就是‘獵隼’層級的最高內鬼,之前我們所有的行動路線洩露,恐怕也和他有關。”

正說著,張建國的電話打了過來,語氣很嚴肅:“明軒,賬本的內容我己經看到了,中央非常重視,己經成立了專項調查組,那17個受賄的公職人員己經全部被控制了,剩下的那個部級幹部,我們正在秘密調查,你們不要聲張,以免打草驚蛇。另外,‘禿鷲’那邊傳來訊息,他己經知道賬本被我們拿到了,正在銷燬北美實驗室的證據,準備潛逃到歐洲,你們的北美調查計劃要提前了,三天後就出發,美國那邊的華人警探己經做好了接應準備。”

“明白。”陳明軒掛了電話,看向王心如和郭天理,“我們的休整期提前結束了,三天後出發去美國。”

王心如點了點頭,手裡還攥著那本賬本的列印件,上面記錄的每一筆交易、每一個受害者的名字,都像一塊石頭壓在她的心上。她想起那些被救出來的罕見病患者,他們骨瘦如柴,身上全是針孔,看到警察的時候嚇得縮在牆角,連話都不敢說。

“我們這次去美國,一定要把‘禿鷲’抓回來,把XT-5的配方毀了。”王心如的聲音很堅定,“不能讓他們再害人了。”

郭天理這時突然喊了一聲:“陳隊,你快看!賬本最後有個隱藏的音訊檔案,是周虎錄的!”

他點開音訊,裡面傳來周虎的聲音,像是提前錄好的遺言:“如果有人聽到這個錄音,說明我己經死了,賬本也落到警察手裡了。吳明上面還有個更大的官,姓周,是前政法委的副書記,他才是真正的‘獵隼’,劉昌明和吳明都只是他的馬仔。三年前殺趙偉的計劃就是他定的,陳默的老婆孩子也是他下令殺的,陳默沒死,被他逼得走投無路才逃到國外的。輝瑞給了他十個億,讓他幫忙把基因樣本運出去,他答應了。我知道我早晚得死,所以錄了這個錄音,我罪有應得,但是我不想讓那些人繼續逍遙法外。”

錄音到這裡就結束了,會議室裡靜得可怕,連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“前政法委副書記,姓周……”陳明軒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名字——周正國的父親,前政法委副書記周建華。他之前一首以為周正國只是個小角色,沒想到他父親才是背後的最大內鬼。

“難怪周正國當年能拿到那麼多內部資訊,難怪我們查‘獵隼’的線索每次到了周正國這裡就斷了,原來他爹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。”郭天理氣得咬牙切齒,“我們之前居然把這麼大的魚漏掉了。”

“現在知道也不晚。”陳明軒捏著手裡的錄音筆,眼神冷得像冰,“通知專項調查組,立刻秘密控制周建華,絕對不能讓他跑了。我們去北美抓‘禿鷲’,國內的事交給張叔他們,等我們回來,新賬舊賬一起算。”

。過生發沒都麼什像得靜平都切一,極太打裡園公在們人老,學上包書著揹們子孩,道街的下樓著看,邊窗到走軒明陳。的者害著沾都筆一每,錄記易和字名的麻麻些那,上本賬的上桌在照戶窗過朝,了亮經己天,候時的會散

。恨多有該裡心,浪流外國在名埋姓能只,回能不家有得被,殺被子孩婆老,叛背導領的任信最被,的過麼怎是年三這默陳道知不他。的瑞輝靠投主是不,的走華建周被是默陳,話的說裡音錄虎周起想他

”。子輩一過聲名的徒叛著揹該不,者害是他“,說如心王的邊著對軒明陳”。默陳到找要定一們我,來回北從等“

。路退有沒們他是但,援支的方國有還後背,忍殘猾狡要都手對有所的到遇前之們他比”鷲禿“,鬆輕會不行之北趟這,道知。手的他住握輕輕,頭點了點如心王

。贏會定一也,贏須必們他。者患和子孩的來出救被些那是,者害的死害被些那是,人國中億41是後的們他

。面水出浮將即也,華建周鬼大最的國在藏而。響打將即役戰的新,國往飛將機飛的組案專,後天三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