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從公寓出來，我直接去了一家快捷酒店。
前臺辦理入住的時候，我的手很穩，連一絲顫抖都沒有。
拿著房卡走進房間，把雙肩包扔在床上。
我坐在床邊，拿出手機。
開啟微信，找到那個名為“永遠的星空”的五人群。
我沒有發任何一段告別的話，也沒有控訴她們的虛偽。
直接點選右上角，滑到最下面。
“刪除並退出”。
接著，我點開顧凌華的頭像。
把她從置頂取消，拉入黑名單。
季星澤、季晚舟、陳知霜。
依次操作。
動作機械且流暢，像在清理電腦裡積攢了五年的垃圾檔案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開啟工作軟體。
寫了一封簡短的辭職信，傳送給了大老闆的郵箱。
沒有提昨天的策劃案，也沒有要任何賠償。
我只說個人原因，自願放棄年終獎，要求立刻離職。
因為在這個城市的另一端，有一家行業頭部的公司，獵頭已經挖了我半年。
之前因為顧凌華不想讓我跳槽，說在同一家公司有照應，我一直拒絕。
現在，不需要了。
給獵頭髮了確認入職的訊息後，我倒在酒店的床上。
一夜無夢，睡得出奇的沉。
而另一邊，公寓裡。
顧凌華看著被關上的大門，冷笑了一聲。
她煩躁地踢了一腳茶几。
“就這點度量，動不動就離家出走。”
她拿起手機，給陳知霜發了條語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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