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凌華不在家，應該是去公司了。
我找了家搬家公司，把屬於我的東西統統打包。
其實並不多。
幾箱衣服，幾排書，一些零碎的日用品。
不到兩個小時，這個我住了四年的地方，就徹底抹去了我的痕跡。
洗手檯上沒有了我的電動牙刷。
鞋櫃裡少了一半的鞋子。
連冰箱上那個我貼了好幾年的哆啦A夢便利貼，也被我撕了下來。
我把鑰匙留在鞋櫃上，關上了門。
下午三點，顧凌華在公司茶水間碰到了季星澤。
“凌華姐，慕言哥今天沒來上班哎。”季星澤端著咖啡杯。
“他請假了。”顧凌華隨口答道。
“哦，那我昨晚給那份策劃案做的補充資料，能讓他幫我核對一下嗎？”
顧凌華拿出手機，點開我的微信。
“行，我發個訊息讓他現在看。”
她敲了一行字：“別鬧了，把星澤的資料核對一下，晚上我帶你去吃法餐。”
點擊發送。
螢幕上出現了一個醒目的紅色感嘆號。
下面跟著一行灰色小字：“訊息已發出，但被對方拒收了。”
顧凌華愣住了。
她皺著眉，又發了一個問號。
依然是紅色感嘆號。
“凌華姐，怎麼了？”季星澤湊過來。
“他把我拉黑了。”顧凌華咬了咬牙，覺得面子掛不住。
“這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她退出微信，直接撥打我的電話。
“對不起，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。”
拉黑得乾乾淨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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