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川把資料放在桌上：“供者退出以後，你們暫停了追償。”
“也是商業判斷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顧明珠抬眼，終於笑了：“你終於肯親自來見我，說明她真的很需要這個人。”
“說條件。”
“恢復婚期，五月舉行婚禮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就讓她繼續等下一位供者。”
傅聿川的目光冷得像刀：“你在用一條命談判。”
“她當年不也是用一條命換走你嗎？”
“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她敢拿車禍，是因為知道你會愧疚一輩子。我不過拿回屬於我的東西。”
傅聿川沒有與她爭辯。
“供者本人是否知道？”
“知道什麼？”
“你用她家人的債務逼她退出。”
“她只是選擇家人。”顧明珠神情坦然，“我沒有讓她做任何違法的事，也沒有阻止她重新同意。”
“第二個條件？”
顧明珠唇角彎起：“果然瞞不過你。”
她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。
“林予棠搬出霧山莊園，與你斷絕私人聯絡。她可以住進顧氏出資的療養院，治療費一分不少。只要她離開，我就免除供者家庭全部債務，也不再幹預捐獻。”
“你做夢。”
“那就沒有什麼可談。”
“我可以直接買下債權。”
“已經設定不可轉讓條款。”
“可以替他們償還。”
“提前清償需要債權人同意。”
顧明珠準備得很周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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