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綺珍怔怔看著他，聲音微微發顫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謝雲崢看著她，“綺珍，這件事是我早該說清楚。”
“我問你剛才說什麼！”白綺珍的音量瞬間拔高，她不相信，剛才他居然是在拒絕這樁婚事。
白夫人皺眉，想拉她坐下，白綺珍卻已顧不上了。
謝雲崢沒有避開，又重複一句，“我不會同你成婚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。
白綺珍揮手將面前的茶盞掃落在地，瓷片碎了一地。
白夫人臉色變了，“綺珍！”
“媽，你別管。”她眼眶發紅，顫抖著聲音質問：“謝雲崢，你憑什麼？”
謝雲崢沒說話，這幾年，他的確早該親口同她把話說明白。拖到今日，白綺珍要怨他、要衝他發脾氣，都是他該受的。
“我喜歡你這麼多年，等你這麼多年，你現在輕飄飄一句不會娶我，就算了？”
她越說越委屈，眼淚已落下來，連擦都顧不上，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我白綺珍就非你不可？”
“還是你覺得，我等你都是我自己願意，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？”
“綺珍——”謝雲崢還想說什麼，被她打斷。
“你別叫我！”
她氣得胸口起伏，抓過桌上的手帕胡亂擦了一下眼睛，“你既然不想娶我，為什麼不早告訴我？”
“我白綺珍是嫁不出去嗎？非得這樣等著你？”
“你現在倒來說了，你早幹什麼去了？”
謝雲崢任她罵完，才道：“是我沒有早些說清楚，要怪就怪我。”
“我當然怪你！”她聲音一下又高起來，“不怪你難道怪我嗎？”
白綺珍越想越氣，她從小到大什麼時候這樣等過一個人。
喜歡就是喜歡，她沒覺得有什麼見不得人的，謝雲崢在外領兵也好，一年回來不了幾次也好，她都覺得總有一天這門婚事會定下來。
如今他一句不要，就全沒了。
憑什麼？
她盯著謝雲崢看了半晌，忽然想起剛才走廊裡的寧清煙。
“是不是因為寧清煙？”
謝雲崢眉心輕蹙，“這件事跟她沒有關係。”
白綺珍一下冷笑出來，眼淚卻還掛在臉上，“我才問一句，你就先護上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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