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最後幾句話交代完，等那兩人走了，才來到車旁。
“怎麼到這裡來了？”
寧清煙把包裡的那張成績單拿出來遞給他。
謝雲崢接過去，只看了一眼，“考上了？”
她點頭。
他從上往下看了一遍，最後目光停在國文那一欄。
“國文第一？”
寧清煙自己先看了一眼，才發現學校除了各科分數，還在後面標了幾項成績最好的名字。
她先前只顧著確認錄取，竟沒注意到這一層。
她立刻把本子拿出來：
歷史也很好。
謝雲崢道：“看見了。”
寧清煙又指了指英文。
英文也過了。
“這一項確實不容易。”
她原本還擔心他要拿從前那幾道錯題來說事，聽見這一句，眼裡立刻有了笑意。
謝雲崢將成績單還給她，“含章這半個月沒白忙。”
寧清煙低頭寫：
我自己也學了。
“自然。”他應得很快，“所以才說考得不錯。”
寧清煙看看紙上那幾個分數，又寫：
只是不錯？
謝雲崢重新掃了一遍，“英文還有得補。”
寧清煙立刻把本子收回去。
他這回倒真被她逗得有些無奈，“你自己先拿英文給我看，如今又不讓說。”
她低頭整理成績單，只當沒聽見。
營門裡又有人抱著檔案快步出來，站在不遠處等著。
寧清煙知道他現在有事，不敢再耽擱，只把學校通知的入學日期寫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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