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兄長可要記得答應我的話。”少女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胡攪蠻纏,羞怯的垂下了頭。
“你且放心便好。”
蕭灼看著少女的背影,不明所以的撓撓頭。
他總覺著自從裴岑岑出現後,他這個妹妹便活潑了許多。曾經怕他怕的恨不得繞道走,如今為了那個女人,居然還敢與他公然叫板。
那女人還真有幾分蠱惑人心的本事。
看來他日後還需多加提防。
*
一層霧氣籠罩在屋頂的木板之上,霧氣纏繞間女人的玉體埋沒於溫柔的漣漪之中。
溫熱的水珠從女人的長髮中滑落,沿著她修長的脖頸,滴落在女人的酥胸之上,最終消逝在她柔軟的腰肢裡。
一旁的男人將銀梳穩穩的握在手中,心如止水的為浴桶裡的女人打理著染溼的頭髮。
女人細膩的手指輕輕的浮動著水面,稀鬆平常的向後看了一眼為她梳頭的男人,“我背上的那些花淡了,你改日記得重新上色。”
“好。”男人的手掌一頓,眼神不由自主的向女人脖頸下的一片紅暈望去,被水霧暈開的扶桑花只剩下了些淺淺的輪廓。
“是不是很難看?”女人繾綣的聲音氤氳在男人耳邊,仿若一段攝人心魄的靡靡之音。
男人低語反問道,“怎會?”
“女公子是東朝的英雄,扶桑花會一首保佑女公子。”
這些紅色的扶桑花都是男人一朵朵親手用刻染上去的,只有鮮豔的紅色才得以遮擋住那些難以去除的印記。
“也就只有你,願意說這些好聽的話哄著我。”女人輕輕的合上眼,一動不動的任由男人服侍著她。
溫暖的水霧緊緊的包裹著女人的身體,一股睡意氤氳在女人的心頭,正當迷離之時,浴室的木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開啟。
外面寂靜無聲,涼風湧進女人的屋中。
裴岑岑睜開滿覆霧氣的雙眸,與遠處的男人對視。
蕭灼雙手環胸,似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般,噁心的掃視著水霧中的男女,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朦朧的水汽散去了些,蕭灼依稀能看清女人赤裸在外的胴體。
“孤男寡女,成何體統!”他一邊厲聲呵斥道,一邊拂起袖子試圖遮住雙眼。
凌歧驀然起身,顯然對突然闖進來的男人毫無防備,他瘦削的臉上迎來了一陣殺氣,“我們…”
“阿歧,你先下去。”水中的女人發了話。
凌歧只好收回冷厲的目光,聽話的退了出去。
蕭灼強忍著胸口的怒意,對裴岑岑喊道,“穿好衣服,滾出來見我。”
這個侍衛是裴岑岑的人,也是定安侯府的人,蕭灼不好再言其他,砰的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也屏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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