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灼說的不錯,只要是人都有七情六慾,怎麼會那麼容易的變成一個無慾無求的聖人呢?
“你居然還會有這種苦惱?”
蕭灼沒有回話,蕭瑟的秋風不停的刮動著門窗,屋子裡除了咯吱咯吱響聲,格外安靜。
裴岑岑鬆開了男人的手,將臉貼在被褥上,閉上了眼。
翌日
“阿姊。”
木質屏風後,一個小貓般的叫聲傳到了裴岑岑的耳朵裡。
蕭芸遮小心翼翼的從門外探出了一個腦袋,“我可以進來嗎?”
“快進來。”女人連忙的點了點頭。
裴岑岑屏退了左右伺候的侍女,芸遮才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,她坐在裴岑岑的榻邊,極為關心的問道,“我聽聞你與兄長昨日在東山遭遇了刺殺?”
“還傳了太醫,你傷的重不重?”芸遮上下左右的打量著榻上的女人,急得眼睛中的淚光首打轉。
女人看著芸遮小鹿般的眼睛,拉過她的手,拍了拍,“無礙,不過小傷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蕭芸遮這才放心了下來,“阿姊你都不知昨日在東山遇刺的事在外面攪起了多大的風波,廷尉府的人抓了一晚的刺客。”
“抓到刺客了嗎?”裴岑岑忽然開口。
芸遮點頭,驚歎道,“竟是梁陳的餘孽。”
果然如蕭灼昨夜所說,裴擒之將刺客的事都推到了梁陳餘孽的身上。
“阿姊你不驚訝嗎?”蕭芸遮見裴岑岑平靜的模樣有些詫異。
女人微微一笑,“巧了,蕭大人昨日便說殺手是梁陳餘孽。”
“原來是兄長。”蕭芸遮頓感一切都合理了起來,“兄長料事如神,想來心中一早便有盤算。”
“對了。”芸遮抬頭看向女人,“因著刺客的事,陛下下旨要提早結束秋圍,今年的秋圍怕是會少了許多的趣事。”
這裡面應是有蕭灼的手筆,宮裡出了內賊,他確實應該早些回去清理門戶。
“芸遮——”
男人熟悉的聲音般猝不及防的從蕭芸遮的背後傳來,惹得她脊背一陣驚悚,她千躲萬躲還是與蕭灼撞見了。
“兄長。”芸遮心虛的轉過頭。
裴岑岑的目光向男人眺望,只見蕭灼身上穿著一件雪白的狐裘大氅,手裡端著一碗湯藥。
“是我讓芸遮過來的。”裴岑岑目不轉睛的對蕭灼言語道。
她知道蕭灼平日裡限制蕭芸遮與她的往來,怕她心思不純,打上蕭芸遮的主意。
“芸遮。”蕭灼的聲音有所緩和,“你先回去,我有些話要跟裴娘子單獨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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