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菖走近了女人,湊到了她的面前,一張寫滿酒色的臉上散發著貪婪猥瑣的氣韻。
他伸手剛要觸控到女人的臉,便被裴岑岑打落了手。
“順哲。”高菖雙手禁錮住女人的頭顱,迫使她看向自己,“你這樣可不乖。”
“在那邊的賬,你我還沒有清算明白呢。”
裴岑岑咬著牙,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男人,眼神熾烈的彷彿要將他燙穿 ,“你怎麼還沒死?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“天佑我高菖,才沒讓你這婆娘得手。”男人說罷,揮手用力的扇了女人一巴掌,將女人推倒在地,怒斥道,“賤人!”
女人的臉上頓時紅腫起來,原本規整的髮髻被打的凌亂,她看向高菖的眼神中仍充滿著不屑,“這裡是東都,你敢殺了我嗎?”
高菖一陣鬨笑,“我是不能殺你,但是如果蕭灼亦或是東朝皇帝知道了你在梁陳的所作所為,你認為他們會不會殺了你呢?”
“順哲殿下。”高菖單手拎起女人,將女人抵在柱子上,從背後捏住了她的下巴,於耳邊廝磨,“你好好伺候我,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。”
陣陣屈辱迎上裴岑岑的心頭,“順哲”二字彷彿她心中的一根刺,時不時的出現卻又無法徹底消失。
她用力的掙扎,卻還是掙脫不掉男人的桎梏。
榻邊的燈盞輕輕顫動,紗簾浮動間女人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。
裴岑岑被男人慘烈的報復著,過了好久才從簾帳裡爬了出來,她拂過凌亂的髮絲,縮在牆角的屏風後面。
男人整理好身上的衣衫,意猶未盡的朝女人喊道,“記住你今天答應我的話,你若是再敢耍老子,老子定將你開膛破肚。”
高菖毫不在意的推開門,橫眉冷對的瞪了守在門口凌歧一眼,“提醒你的主子別忘了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。”
凌歧一言不發的低著頭,首到男人走遠才快步進去,死死的關上了門。
“女公子?”凌歧在屋中西下找尋著裴岑岑。
女人嗚咽抽泣的聲音從屏風後面緩緩的傳了出來。
凌歧站在屏風外並沒有立即的移開屏風,他垂首望著地板上映出的女人的殘影輕輕的敲了敲屏風的骨架,“女公子——”
他喚了三聲,屏風後的女人依舊沒有動靜,而後動作緩慢的移開了面前的屏風,只見女人將自己縮成一團,擠在逼仄狹小的空間裡。
凌歧緩緩的蹲下,伸手撥開了擋在女人面前凌亂不堪的長髮,溫熱的淚水沾染在凌歧的手指間。
他不敢抬眼首視女人慘不忍睹的面容,只是從腰間拿出了一張乾淨的帕子,伸到了女人的臉畔,熟稔的幫她擦拭著臉上的血漬。
“這裡是東都,女公子大可不必如此隱忍。”他一邊擦拭著,一邊對女人說道。
裴岑岑緊咬著牙關,周身止不住的顫抖著,“可我是順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