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會動我。”
至少高菖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對她出手。
女人握住凌歧的手掌,“我知道他那麼多的秘密,他要想動我怎麼都要思慮再三。”
“高菖陰損,女公子還是應小心一些為妙。”
裴岑岑曾設局絞殺他,可惜沒有成功,高菖殘暴,定會心存報復。
“有蕭灼在,他不會有什麼大動作。”裴岑岑篤定道。
凌歧聽此,心口不由得一震,一種苦澀的滋味接踵而至。
從前在外面,最能讓女人心安的人明明是他。
她信任且依靠著他,不知為何,時至今日他感覺自己對女人用處在一點點的被吞噬替代。
他輕挽著女人的秀髮,有些落寞的開口,“女公子如此信任蕭灼?”
裴岑岑似是也覺得不大對,迷離的眼神驀然收緊,想方設法的抹去著剛剛脫口而出的話語。
“自然不是,我這顆棋子對他來說還算是有用,他定然會保全我。”
“當真就沒有半點男女之情嗎?”凌歧衝動的逼問道。
一旁的雪娘和銜蝶被男人的嘶吼嚇得亂了陣腳,她們慌亂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。
裴岑岑的臉色忽得暗沉了下來,看向男人的目光好似在看一隻不聽話的寵物。
“凌歧!”她壓著眉,不悅的神情映在男人的瞳孔中,“管好自己的事,記住你的身份。”
他只是一個奴才。
“是奴逾矩了,出去自行領罰。”
男人後退了幾步,決絕的轉身開門出去,砰的一聲又重重的關上了門,好像在發洩著什麼怒火。
“愣著什麼?”裴岑岑對兩個婢女呵斥道,“快些梳洗!”
“是。”銜蝶和雪娘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。
自從回了東都,男人的脾氣便日益可見的增大,特別是在蕭灼的事情上,他更是不肯讓步。
裴岑岑不明白,她在梁陳左右逢迎之時,凌歧都不曾說過什麼,如今不過是與蕭灼親近了些,他的反應怎就如此之大?
女人心煩意亂的戴著耳環,半晌也沒有帶進去,滿是怒火的將耳環用力的丟了出去,剛好砸在了前來催促的泠群身上。
“一大清早的,裴娘子又是惹了什麼氣?”泠群從身上拾起了裴岑岑丟出的耳環,見怪不怪的問起。
“無事,只不過這兩個婢女毛手毛腳弄疼了我。”裴岑岑將氣都撒在了兩個侍女的身上。
裴岑岑的脾氣不大好,泠群是知道的,故而對女人的行徑雖有微詞卻不敢妄言。
他恭恭敬敬的開口說道,“主君己經打點好,在馬車上等著裴娘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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