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滿腔怒氣的攥緊拳頭敲了敲男人的大腿,“放開我。”
蕭灼收了染著血的絹帕,鬆開了困住女人的臂彎。
裴岑岑深吸了一口氣,將臉上的淚痕抹乾,狡黠的眼裡盡是憤恨,熾熱的怒火猛烈的燃燒,眼看著便要燒在了男人身上。
她忍著痛,反身跨坐在男人的腿上,用那雙如墜冰霜的寒眸掃視著男人忍俊不禁的玉面。
二人貼得很近,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蕭灼的氣息顯然有些錯亂,卻仍是故作鎮定。
女人冷哼一聲,戳穿男人,“年紀輕輕的學什麼坐懷不亂?”
她舌尖輕抿著乾澀的嘴唇,虎視眈眈的瞧向男人拒人千里之外的烏眸,抬手撫上了男人滴紅的耳垂,“蕭大人,你害羞了。”
女人纖細的手腕再次被男人無情鎖住。
裴岑岑垂下眉,有些不悅的搖搖頭,“不愛聽算了。”
她晃了晃被男人的大掌牽制住的手臂,“放開我總行了吧?”
看著她這副模樣,蕭灼心口一陣煩悶,他隔著皮肉捏著女人的骨頭,好似要將那截細骨折斷。
“我教你的那些東西都喂到狗肚子裡去了嗎?”男人低嘆一口氣,唇角溢位一絲苦澀,不禁質問道:“你怎得就不長一點心?”
他望她明禮遵道,不再胡作非為,助紂為虐。
她可倒好,不僅一點都沒聽進去,還試圖引誘蠱惑於他。
“少動怒,你生氣的樣子可不好看。”她咬著下唇,得意洋洋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,將自己的手臂抽了出來。
女人左肩有一處崎嶇不平的紫色烙印,與她背後那些雜亂無章的傷口都不一樣,像是被火燒掉了皮肉,卻不是尋常燒傷的顏色。
“這是怎麼傷的?”蕭灼忽然問道。
裴岑岑的目光隨著男人視線掃到左肩的疤痕,掀起的眼皮一陣猛然抽動,她慌張地想要從男人身上逃脫,卻被男人一把扯了回來。
蕭灼的大掌牢牢的包裹住女人的腰腹,將人圈在了身前,沉下眸子細細盤問著女人,“是誰讓你怕成這副模樣?”
女人不曾回答,蕭灼仔細的瞧著那道怪異的傷疤,醜陋的疤痕下泛出被震的西分五裂的字跡,分不清是什麼字,只得識見零碎的字部,似是被封印在猙獰的疤痕之下。
有人在裴岑岑的身上刺字。
蕭灼眉間輕蹙,如有烈火在嗓間燃燒,嗓音被燒的嘶啞,“他們竟敢如此對你。”
“究竟是誰?”
她看著他,眼裡是駭人的冷寂,“都過去了。”
時過境遷,如今再追究起來己毫無意義。
女人微微顫動的指尖疾速撫過身上破敗的衣裳,將那處傷痕死死的遮在衣衫下,蕭灼看的明晰,她分明就是在害怕。
他將人拎到一旁坐好,很是認真的對女人說道,“我可以替你主持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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