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和皇后念她侍疾有功,賞下了很多賞賜,前朝後宮無不稱讚其忠義愛君。
蕭灼特別吩咐太醫每天早晚來給她診脈,怕她染上時疫。只有裴岑岑自己知道,無論如何,她都不會沾上那疫病。
自裴岑岑侍疾後,劉闕便對她多了幾分親近與信重。
常與她一同用膳,但很少在她宮中留宿,即使留宿,也是纏著她講些外面的新鮮事,雖然同榻而眠,卻不曾近她的身。
皇后本來有些忌憚,不過發現劉闕對裴岑岑的男女之情少之又少,便放下心來。
又逢女人替她排憂解難,故而對裴岑岑也越發的親近與信任。
對於後宮的妃子,璟華倒還放心順意,她如今最放心不下的是裴岑岑的那個嫡妹,險些讓她與皇后之位失之交臂的裴綰綰。
無論後宮的是如何的花團錦簇,劉闕似乎都沒有多大的興致,眾多嬪妃一視同仁,唯有對裴綰綰格外的用心。
白日里只要一歇下,便會膩在裴綰綰的身邊,日久生情拋開不談,裴綰綰的年歲漸長,璟華擔心此番舉動,遲早會惹來前朝後宮的非議。
她倒不是在乎劉闕亦或是那個女人的聲名,可是非議一旦落實,裴家極有可能藉此將裴綰綰塞進後宮。如今唯一能讓她放心的辦法,就是將裴綰綰儘快的嫁出去。
成了有夫之婦,她便不可像這樣隨意的出入在劉闕的身邊。
早秋的夜晚微涼,璟華用過晚膳後前往裴岑岑的祥雲宮。
女人閒來無事在院子裡撫琴,婉轉悠揚的琴聲使得剛走到門口的璟華腳步一頓。
“淑妃會彈琴?”
陪在一側的婢女搖搖頭,“奴婢不曾聽聞。”
許是聽到了院外的響動,女人驟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。
她起身恭迎皇后,璟華扶住女人,免去她行禮,挽著女人在院子裡閒逛。
“本是本宮來叨擾你,不用這般拘謹。”
璟華的視線落在那把古琴上,琴身乃是一方流暢無瑕的沉木所制,琴絃簡樸無華,卻暗藏玄機,用的乃是上好的桑蠶絲。
這樣的一把古琴與女人宮中的陳設格格不入。
皇后滿懷好奇的問道:“這琴是他人贈給淑妃的?”
“娘娘好眼力。”
裴岑岑的目光也一同落在了那琴上,“這把琴是嬪妾在蕭府拜讀之時蕭大人所贈。”
璟華的神色未曾離開,女人主動說道,“蠶絲絃養手,嬪妾的琴藝不精,實在是浪費了蕭大人的心意,不如轉贈給娘娘,也算物盡其用。”
皇后轉過目光,臉上沒有過分的欣喜,卻還是收下了女人的心意,“如此也好。”
裴岑岑示意婢女將琴收起來,給皇后包好。
璟華言歸正傳,談及今日意圖,“本宮為你的嫡妹尋了一門好親事,可無奈與其不甚相熟,故而想借你的口,與其說合。”
“賜婚?”裴岑岑面露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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