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家大半江山還把持在定安侯府的手中,他怎會輕易如了娘娘的願。”女人話鋒一轉,又說道,“不過也不是毫無辦法。”
“怎麼說?”璟華靠近女人,輕輕叩擊著手指。
“謀事在人,見光的行不通,我們可以行些不見光的。”裴岑岑意味深長的對璟華說道。
“本宮是皇后,怎能使那些腌臢手段?”
女人銳利的眸子隱晦的閃了閃,“嬪妾願為皇后效犬馬之勞。”
“可那是你的親妹妹,裴家更是生養你的母族。”璟華不信女人真的下得去手。
裴岑岑臉上掛著冷淡的笑意,“家國大義面前,無有手足之情。皇后娘娘不願意做的,嬪妾願意。”
“本宮從前怎麼沒有發現,淑妃的膽子竟如此的大?”
太過勇敢之人,也會令人心存忌憚,璟華覺得女人有些過於薄情。
裴岑岑坦言道:“如若皇后娘娘經歷過嬪妾經歷的事情,就不會覺得嬪妾做的過分。”
“我的父親是這世上最不希望我留在後宮之人,因為我的存在,擋住了他成為國丈的路。”
“一山不容二虎,這宮中也容不下兩個裴氏女,我這樣做不過是為自己拼一條生路。”
“娘娘可以理解嬪妾的不易嗎?”
璟華正了正衣襟,面懷仁慈的看向女人,拍了拍女人的手,“你的艱辛本宮明白,你想做什麼,本宮都會在背後支援於你。”
“皇后娘娘可聽說過劉裳?”
璟華一陣思索,似是有了頭緒,“先皇的子嗣?”
卑賤的出身,身後更是沒有一個可以為他助力的世家大族。
如果不是劉闕仁善,宮中恐怕早就沒有這號人了。
“他早己到了婚配的年紀,卻無人為他相看操辦,不如娘娘順水推舟,做一回好事。”
皇后面色凝重,“如何做?”
“嬪妾來做。”女人意味深長的在璟華的耳邊悄悄說道,“到時只需娘娘出來主持公道便可。”
立秋那日,皇后操辦了一場家宴,宴會之中不曾有外人,連蕭灼都不曾邀請。
碰巧這日裴綰綰進了宮,皇后便留她一同用膳。
裴岑岑也在席上,就坐在裴綰綰的身旁。
少女靈動出塵,似乎出落的越發美麗。
裴綰綰剛過了生辰宴,身上的稚氣褪去了幾分,越發楚楚動人了。
女人給她斟酒,言語間莫名的關懷,“近來天氣轉涼,妹妹穿的有些單薄了。”
裴綰綰抬頭,懵懂的眼睛眨了一眨,顯然對女人突如其來的噓寒問暖很不適應,“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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