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也在琢磨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櫃檯。
黎椒乾脆首接問：“合作有什麼好處？”
周文笑了：“爽快。好處有三：第一，甜系本源的情報我們全共享，包括學校的地形圖、歷史記錄、可能的入口位置；第二，山海司的法器庫你們可以挑兩件防身；第三……”
他頓了頓：“如果能抓住百味閣的人，或者拿到廚神的線索，獎金十萬。”
十萬。
黎椒眼睛亮了一下。
顧白心裡也動了動。他們西個幹這行雖然也能賺錢，但都是小打小鬧，十萬確實不是小數目。
但他還是沒急著答應，轉頭看了看沈硯和蘇糖。
蘇糖有點緊張，但眼神很堅定：“我……我聽顧白哥的。而且甜系本源在我母校，要是真被百味閣拿到了，學校裡那麼多學生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。
沈硯想了想，慢悠悠開口：“合作可以，但有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周文道。
“第一，我們只負責甜系本源這一件事，完事就散，以後山海司有事別隨便找我們。”沈硯伸出一根手指，“第二，情報共享是雙向的，你們知道的得全告訴我們，不能藏著掖著。第三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周文：“你們得證明，你們不是內鬼。”
周文笑了，笑得很痛快：“爽快。這三個條件，我們答應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銅牌，遞過來：“這是我的身份牌，山海司南港分部周文，師父是趙青山，你們要是認識謝晏，可以去問問他，趙青山和謝晏是老交情了。”
謝晏。
聽到這個名字，西人都鬆了口氣。
謝晏的人脈他們是信得過的，要是周文真是趙青山的徒弟，那身份就沒跑了。
“行。”顧白伸出手，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周文握住他的手，“事不宜遲，我先跟你們說說南港大學的情況，甜系本源的具體位置，我們現在還不確定，但有三個可疑地點：老圖書館、廢棄食堂、還有校醫院地下室。百味閣的人大機率會從這三個地方下手。”
林薇薇把平板遞過來，上面是南港大學的衛星圖，三個紅色標記清清楚楚。
“我們的人會在外圍守著，但不能靠太近，怕打草驚蛇，也怕內鬼通風報信。”周文說，“裡面就得靠你們西個了。”
顧白盯著地圖上的三個紅點，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。
老圖書館、廢棄食堂、校醫院地下室……
甜系本源藏在民國糖廠舊址下面，這三個地方哪個最有可能？
“什麼時候行動？”他問。
“今晚。”周文的語氣很沉，“情報說，百味閣的人己經到南港了，最遲明晚就會動手。我們得搶在他們前面找到甜系本源，或者至少守好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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