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別走了，繞道。”
“繞道多十分鐘。”
“多十分鐘怎麼了？”
“多十分鐘，我能多背十個單詞。”
江野被她噎得說不出話，半晌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你有理。”
他說完，轉身要走，走了兩步，又回頭：“喂，姜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給我看的那道題，”他頓了頓，“我以前其實會做。初中的時候，我數學也考過滿分。”
姜念看著他。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，他嘴邊的笑有點沒心沒肺，但眼睛裡，有一點點她看不太懂的東西。
“那你現在怎麼不會了？”
“不想學了唄。”江野聳聳肩，語氣輕飄飄的，“學那麼好有什麼用？反正也沒人看。”
他說完，揮揮手走了，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。
姜念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想起媽媽說過的一句話——“有些人不是壞，只是太久沒人告訴他，他值得變好。”
第二天，江野剛坐下，姜念就把一沓東西推到他面前。
他低頭一看，是一沓手寫的英語單詞卡片，正面單詞，反面音標和例句，字跡工整得不像話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從今天開始，每天背二十個。”姜念頭也不抬，“背完我給你劃勾。”
江野看著那沓卡片，又看看她，忽然笑了一下，把卡片收進抽屜：“行，那我也有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咱倆打個賭。”他湊近一點，壓低聲音，“下次月考，我要是能前進五十名——”
“就前進五十名？”姜念終於抬頭看他，語氣裡帶了點難以置信的嫌棄，“你上次倒數第一，年級一共五百個人，前進五十名，跟沒動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……”江野被她這一刀扎得胸口疼，“那你說，多少才算動？”
“進步這種事，先做到再談。”姜念收回視線，“五十名就五十名。做不到，端茶倒水一個月；做得到，我幫你補英語，補到你及格為止。”
“成交。”江野盯著她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，伸手把她的筆抽過來，翻開英語課本扉頁，唰唰寫下一行字：
“賭約成立。甲方：江野。乙方：姜念。見證人：數學第七十八頁。”
他寫完，把筆一放，抬眼看她：“姜念，你看好了，我這個人，說到做到。”
姜念看著那行字，看著他眼底少見的光，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輕輕動了一下。
她沒說話，只是伸手從他手裡把筆拿回來，在那行字下面，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。
。來下落在正，雪場二第的城江，外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