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死者家出來，天己經快黑了。
林晚星跟著陸清辭往回走，一路上誰都沒說話。
快到提刑司的時候，秦衙役匆匆跑來，“大人，查到了。”
陸清辭停下腳步。
“死者姓秦，叫秦三娘，今年二十二，是個寡婦。”秦衙役喘著氣道。
“她男人三年前病死了，沒留下孩子，一個人過活，平時靠給人洗衣裳、做針線活為生，為人本分，沒什麼仇家。”
“那件衣裳呢？”
“也查到了。”秦衙役道，“那是城東染坊的活兒，這種深藍色的粗布，是他們家染的。”
“最近半年，買了這種布的人，攏共就那麼幾家，挨個查過去，應該能查到。”
陸清辭點點頭：“去查。”
秦衙役應了一聲，轉身跑了。
林晚星站在旁邊，忽然問:“寡婦？”
陸清辭看了她一眼：“怎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林晚星搖搖頭，“只是覺得，這個案子和孫二娘子的案子有點像。”
陸清辭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“都是年輕的女人，都是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出的事，孫二娘子的男人在外幫工，秦三娘是寡婦，都是獨居。”
陸清辭沉默了一瞬，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我在想，會不會是同一個兇手？”
陸清辭沒有說話，但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第二天一早，秦衙役帶來了訊息。
“大人，那件衣裳的買家，查到了。”
陸清辭正在看卷宗，聞言抬起頭，“誰？”
秦衙役的臉色有些古怪：“是……是城東的劉屠戶。”
“劉屠戶買了那匹布，說是給他娘子做衣裳。”秦衙役道，“可他娘子說，那匹布她沒見過，劉屠戶根本沒拿回家。”
陸清辭放下卷宗，站起身來，“去劉家。”
劉屠戶家在城東的一條巷子裡，門口掛著一塊招牌，寫著“劉記肉鋪”。
肉鋪的門半掩著，裡面傳出剁肉的聲音。
陸清辭推門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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