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辭對秦衙役使了個眼色。
秦衙役會意，帶著幾個衙役往後院去了。
不一會兒，後院傳來一陣驚呼。
秦衙役跑出來，手裡捧著一個包袱，“大人，在後院的柴火堆裡找到的。”
包袱開啟，裡面是一件深藍色的衣裳，和死者家裡發現的那件血衣，一模一樣。
只是這件是新的，還沒沾過血。
劉屠戶的雙腿一軟，跪了下去。
提刑司的大牢裡，劉屠戶被押在審訊室，臉色灰敗。
陸清辭坐在他對面，神情平靜，“說吧。”
“我認識秦三娘。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她男人活著的時候，常來我這兒買肉，後來她男人死了，她還是來，只是來得少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“半年前。”劉屠戶道，“有一回她來買肉，走得急，把錢袋子落在我這兒了。”
“我追出去還她，她千恩萬謝，非要請我喝酒，我……我一時糊塗，就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。
林晚星在旁邊聽著，心裡湧起一股噁心。
一時糊塗？是見色起意吧。
“後來呢？”陸清辭問。
“後來……後來就經常來往。”劉屠戶低著頭，“她是個寡婦，我……我也有家室，這事兒見不得光，只能偷偷摸摸的。”
“那天晚上，你為什麼殺她？”
劉屠戶猛地抬起頭：“我沒想殺她，真的沒想。”
“那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那天晚上，我去找她。”他的聲音越來越低，“她說……她說她懷孕了。”
“她讓你怎麼辦？”
“她讓我休了我娘子，娶她。”劉屠戶苦笑道，“可我怎麼休？我娘子給我生了三個孩子，我要是休了她，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。”
“所以你殺了她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劉屠戶急了，“我真的沒有，我跟她說，這事兒得慢慢來，讓我想想辦法。”
“她不幹，又哭又鬧，說要去報官，說我勾引良家婦女，我……我急了，就捂住她的嘴，想讓她別喊。”
“可她掙扎得很厲害，我越捂越緊，等反應過來的時候，她己經……”他說著，眼淚流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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