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咬著嘴唇，沒喊疼。
江燼辭看著她的腳，沉默了一會兒，“明天別走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你這樣走不了。”
“能走。”林晚星道，“你扶著我就能走。”
兩人對視了幾秒，江燼辭先移開了目光，“沐珩。”
“在。”
“明天你揹她。”
沐珩一愣：“啊？”
“你背，我開路。”
“不是，我……”沐珩看了看林晚星，又看了看江燼辭，想說什麼，最後只憋出一句，“行吧。”
晚上，林晚星縮在帳篷裡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腳疼得厲害，像有一萬根針在扎，她咬著被角，不敢出聲，怕吵醒別人。
帳篷簾子突然被掀開一角。
江燼辭鑽了進來。
“你……”林晚星剛要說話，被他捂住了嘴。
“別出聲。”他壓低聲音，從懷裡掏出一個皮囊，“這是止痛的藥草，嚼爛了敷在傷口上。”
林晚星接過皮囊，開啟聞了聞，一股苦澀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“你什麼時候弄的？”
“翻山的時候，石壁上有這種草。”江燼辭道，“以前受傷的時候用過，有用。”
“謝謝。”她小聲說。
江燼辭沒應聲，轉身要出去。
“江燼辭，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？”
帳篷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你不是她。”江燼辭道。
林晚星心裡一跳，“什麼？”
“你不是之前的那個林晚星，我見過她，她眼睛裡只有恨和怕，你不一樣。”
林晚星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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