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”程牧雲忽然道,“昨天我碰到陳隊長,他說圖書室整理得差不多了,明天可以正式開放。”
“你之前說願意做借閱登記,還作數嗎?”
林晚星立刻道:“作數,但我白天要參加勞動。”
“可以安排在晚上,每週兩個晚上,陳隊長同意了,說可以給你算工分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林晚星眼睛一亮,這不僅是掙工分的機會,更是她在村裡建立新形象的關鍵一步。
她不再是那個追著男知青跑的嬌氣包了,而是能為集體做貢獻的識字青年。
“還有,”程牧雲頓了頓,“如果你願意,也可以給村裡的孩子掃盲。”
“我看過你寫的字,教孩子們認字沒問題。”
這完全超出了林晚星的計劃。
她原本只想透過整理圖書接近程牧雲,改變原主形象,卻沒想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。
“我可以試試。”
程牧雲點頭,“好,我跟小學校長王老師提過,他也很支援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有空,我帶你去見見他。”
“今天下午收工後就行。”
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。
上午整理圖書室時,林晚星的心思己經不完全在書上了。
她一邊給舊書分類,一邊在腦海裡規劃未來的掃盲班該怎麼進行。
七十年代的農村教育條件有限,很多孩子上完小學就回家幹活了,識字率不高。
她雖然不是什麼教育專家,但基本的識字、算術還是能教的。
“林同志,”程牧雲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,“這些舊報紙要留著嗎?”
林晚星走過去,看到程牧雲面前堆著一疊六十年代的報紙,紙張泛黃發脆,有些己經破損。
林晚星輕聲開口:“留一些吧,雖然舊了,但也是歷史資料。”
“可以教孩子們認字的時候用,上面的文章還能讓他們瞭解國家大事。”
程牧雲看了她一眼,“你想得挺遠。”
“我爹說過,知識就是力量。”林晚星搬出萬能的父親。
“哪怕是最簡單的識字,也能讓人看得更遠。”
這話在現代社會是老生常談,但在1975年的農村,卻有著不一樣的分量。
程牧雲點點頭,小心地把那些舊報紙整理好,單獨放在一個架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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