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程知青都說她行，她應該能行吧。”
林晚星聽著這些議論，心裡反而踏實了，有質疑是正常的，關鍵是要用行動證明。
下午是收豆子的勞動，林晚星己經漸漸適應了這種節奏，早起、勞動、掙工分。
雖然身體還是累，但心理上己經不再抗拒了。
勞動間隙，趙紅梅湊過來，“晚星，聽說你要在圖書室幫忙？”
“嗯。”林晚星擦了把汗。
“還教孩子認字？”
“程知青建議的，我想試試。”
趙紅梅打量著她，眼神複雜：“你最近像變了個人。”
“人總是要長大的嘛。”
趙紅梅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你以前追程知青追得那麼緊，現在怎麼……”
林晚星打斷她，“以前不懂事，現在想明白了，人要先做好自己，才能想別的。”
趙紅梅聽了這話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：“你能這麼想就好，程知青是好人。”
“但人家是鳳凰，早晚要飛走的，咱們這些土窩裡的……”
她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白了。
林晚星笑了笑，沒接話，她知道趙紅梅是好意，但她的想法己經不一樣了。
她不是原主，不會把全部希望寄託在一個人身上，她要飛，也要靠自己的翅膀。
收工後，林晚星簡單洗了把臉，換了件乾淨衣服，就跟著程牧雲去了小學校。
清河村小學在村東頭，兩間土坯房，一個不大的操場。
兩人到的時候，一個五十多歲、戴著眼鏡的男人正在門口掃院子。
“王老師。”程牧雲打招呼。
“程知青來了。”王老師放下掃帚，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。
“這就是晚星吧？聽程知青說起過你。”
“王老師好。”林晚星恭敬地問好。
“進來坐。”王老師領著兩人進了教室。
教室很簡陋，幾十張破舊的桌椅，一塊刷了黑漆的木板當黑板，上面還殘留著粉筆字跡。
牆上的標語寫著：“好好學習，天天向上”。
“條件有些簡陋，讓程知青見笑了。”王老師有些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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