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講臺抽屜裡拿出一本薄薄的書，封面己經磨得發白。
林晚星接過，翻開看了看。
內容很簡單，從“人、口、手”開始，都是基礎漢字，還配有簡單的圖畫。
“我能教好。”她語氣堅定道。
從學校出來時，天色己經暗了，秋日的晚風吹來，帶著些許涼意。
“緊張嗎？”
“有點。”林晚星實話實說，“但我能做好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程牧雲說得很自然。
“那天在圖書室，看你整理報紙時那麼仔細，就知道你做事認真。”
林晚星心裡一暖，“謝謝。”
兩人走到岔路口，程牧雲停下腳步，“明天圖書室正式開放，陳隊長說要簡單搞個儀式，你記得來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，”程牧雲猶豫了一下，“掃盲班的事，如果遇到困難，可以找我。”
“我以前在京城的街道辦幫忙掃過盲，有些經驗。”
林晚星眼睛一亮，“真的嗎？那太好了。”
程牧雲點點頭，“嗯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
回到家裡，王秀蘭己經做好了晚飯，玉米餅、炒白菜，還有一小碟鹹菜。
看到女兒回來，她關切地問：“聽趙紅梅說，你要去小學教孩子認字？”
“嗯，王老師同意了。”林晚星坐下來，拿起筷子。
王秀蘭臉上露出喜色，“這可是好事，教書先生最受人尊敬了。”
“晚星啊，你可要好好教，別丟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還有，”王秀蘭壓低聲音，“我聽趙紅梅說，程知青對你挺照顧的？”
林晚星手裡的筷子頓了頓，“程知青人很好，對誰都很照顧。”
“你就裝吧。”王秀蘭哼了一聲，“媽是過來人，看得出來。”
“程知青以前對你避之不及，現在主動幫你，還讓你去教書，這能一樣嗎？”
林晚星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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