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是整理。”程牧雲認真道。
“你的思路很清晰，能抓住重點，還能舉一反三，這在農村很難得。”
林晚星心裡一動，不知該怎麼接話。
程牧雲也沒等她回答，繼續說：“林同志，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？”
“你問。”
“你對未來有什麼打算？”程牧雲看著她，“我是說長遠的打算。”
這個問題讓林晚星沉默了。
未來？她想過嗎？
“我想繼續學習。”她慢慢地說。
“雖然現在條件有限，但我想多看書，多學知識，如果能有機會，我還想……”
她停住了，這個年代，農村姑娘想繼續讀書深造，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“想什麼？”程牧雲追問。
“想去縣城讀個夜校什麼的。”林晚星改了口，“多學點東西，總是好的。”
程牧雲點點頭，“這個想法很好。”
“我聽說縣城有工農兵夜校，如果你想去，我可以幫忙問問。”
“真的？”林晚星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。”程牧雲微笑，“知識不應該被浪費，有能力的人應該有機會學習。”
他說這話時，眼神里有一種堅定的光芒，林晚星忽然想起，原著裡提到過，程牧雲後來回城讀大學，成了農業專家。
而現在，他似乎也在為自己的理想努力。
“程知青，”她忍不住問，“你呢？你對未來有什麼打算？”
程牧雲:“我想繼續研究農業技術，不一定非要在京城，在實驗室。”
“農村更需要技術和改變，如果可能，我想留在這裡，或者去更需要的地方，把學到的知識用出來。”
這話讓林晚星心裡一震。
原著裡，程牧雲最終回了京城，成了專家，但他和女主的感情也因為距離和環境變化出現了波折。
而現在，聽他親口說出想留在這裡，林晚星忽然意識到，劇情可能真的在改變。
“你不回京城嗎？”她輕聲問。
程牧雲沉默了一會兒，“京城當然要回，父母在那裡。”
“但我想回去學習，再回來服務，這樣更有意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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