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樂天,若木亭附近,人來人往,街道的喧囂被揉進風裡。
有人突然攔住了應星。
剛歸還完金人的應星挑了挑眉,不知道怎麼回事。他準備按景元的安排回工造司看看來著,順便的,景元還提到了他的那些學徒。
就是因為他是百冶,職責問題,他要定期講課,下面那些慕名而來聽課的學徒。
他不太在意那些人,說到底裡面的人他一個都沒注意過,記不記得清名字都兩說。
不過景元的安排總有他的道理,誰讓孩子聰明?
他遵從吩咐就是了。
“這位異邦的客人,請留步。你渴望長生嗎?”
應星的表情僵了僵。
嗯?
啥啥?
異邦的客人?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貝洛伯格的服飾風格,突然感覺有些無語。
是哦,忘了換衣服了。
白珩興致勃勃的,非得拉著他們穿新衣服,買的薄款的。這次來仙舟比較倉促,著實忘記換了。不過……哦對,忙忙碌碌一路過來,他忘記更換服飾了。
他臉色古怪起來,這個大天才難道沒發現他說的是仙舟的語言?
好吧,因為聯覺信標,這一點可能被本能忽略了吧。
“ 我對長生沒興趣。我想要的是力量。”
對,能幹死豐饒孽物的力量。
雖說他只是個柔弱的工匠,但也不介意動手殺幾個人。
他還是會武的,而且劍術還是和鏡流學的。
等等,他啥時候跟著鏡流學過劍?
紛亂的記憶碎片朦朦朧朧,抓不住清晰的源頭,百冶陷入了短暫的沉思。
一旁的綠芙蓉聽完他的回答,滿臉無語,“……長生不死,本身也是一種力量。”
“不,我只是渴望純粹的力量。”應星語氣平淡,眼底壓著一層晦暗。
最好是足以將屠戮他家鄉的步離人盡數覆滅的力量。
雖然他造個殲星炮也能實現目的,但殃及無辜就不好了。
綠芙蓉無語凝噎,“呃……你把我給整不會了,兄弟。”片刻之後他忽然笑起來,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應星,“哈哈,你這個人真有意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