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這話的時候，嘴唇貼著姜寶珠的耳廓，氣息溫熱地拂過她的耳垂，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。
“寶寶，你跟她談價碼的時候，就沒想過問問我的意見？”
沈婉站在院門口，眼睜睜看著謝辭君當著她的面把姜寶珠攬進懷裡。
他的手臂扣在姜寶珠腰間，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蹭了一下。
姜寶珠的後背貼著他，晨光落在兩個人身上。
沈婉攥著那個沉甸甸的匣子，指節泛白。
謝辭君低頭看著懷裡的姜寶珠，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。
“你跟她談價碼的時候，就沒想過問問我的意見？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到只有姜寶珠能聽見，氣息溫熱地拂過她的耳垂，又順著頸側一路往下，像一根羽毛尖在她皮膚上慢慢滑過。
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。
她掙了一下，沒掙開。
謝辭君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。
他的手從她腰間慢慢往上，指腹一節一節地數著她的肋骨。
姜寶珠的身體不自覺地軟了一下。
她的身體比她的心誠實得多。
她被謝辭君伺候了許久，從洗澡到餵飯到穿鞋到暖被窩，他的每一個動作、每一寸力道、每一分節奏，都被她的肌肉和皮膚記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手貼在她腰側的時候，她的腰會下意識地往他掌心貼一下。
他的手指劃過她肋骨的時候，她的呼吸會不自覺地亂一拍。
她恨這個。
她恨自己的身體記得他記得這麼清楚，她能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嘴，卻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和體溫。
哪怕心裡還在罵人，喉嚨裡卻己經發出了滿足的嗚咽。
謝辭君感覺到了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他低下頭，嘴唇從她耳廓滑到她的頸側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脖頸上跳動的脈搏。
他在那裡停了一瞬，然後聲音低低地響起來，只有她能聽見。
“你的心跳好快。”
“……放手。”
“不放。”
謝辭君的拇指己經滑到了她後腰最敏感的那個位置，輕輕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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