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怕。”
跪在地上的貴女們：“……”
你怕？
你把兩個人按進水裡差點溺死，你怕？
那個被你踩進水裡的西公主伏在岸邊，嗆得說不出話，只能一邊咳一邊抬眼瞪她。
旁邊的貴女們也一個個臉色難看，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反駁。
謝辭君站在那裡。
“誰推的？”
聲音不高，卻讓整個御花園的雜音都矮了一截。
沒有人回答。
片刻的沉默之後，他抱著姜寶珠走到岸邊，在她面前站定。
西公主剛被宮人從水裡撈起來，還伏在岸邊喘氣，髮髻全散了，臉上的妝也花了。
她抬頭看見謝辭君站在面前，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皇兄……是她先……”
謝辭君沒有聽她說完。
他抬腳，將她踹回了水中。
“撲通”一聲，西公主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，整個人便再次沒入了水裡，水花濺了岸邊的宮人一臉。
岸上安靜了一瞬。
沒有人敢動。謝辭君站在岸邊，衣襬沾了幾點水漬，他看著水裡掙扎撲騰的西公主，面色如常，似乎方才只是拂落了一片沾在袖口的花瓣。
片刻後，他偏過頭，目光掃過跪了一地的貴女。
那些人低著頭，整個人都在發抖，衣襬在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
他開口，聲音不高不低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落下去。
“你父親是工部侍郎？”
跪在最前面的那個貴女猛地抬頭，像被人攥住了喉嚨，臉色瞬間灰白。
“……是。”
“你父親是太僕寺少卿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他一個一個看過去，每一個被點到的人都像被人抽走了脊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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