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笑了笑，正要說什麼，外頭宮人來報：“娘娘，北境雲公主求見。”
皇后端著茶盞的手微微頓了一下，有些意外。
這個阿史那雲自住進宮裡以來，一首不爭不搶，安安靜靜地待在安排好的宮苑裡，從不主動到各處走動，如今倒自己來了。
“請進來吧。”
阿史那雲端著那碟奶糕走進來，步伐從容，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。
她將奶糕放在案上，微微欠身：“雲閒來無事，做了些北境的點心，想著送來給娘娘嚐嚐。”
皇后目光在她面上停了一瞬，又落在那碟奶糕上。
碟子是北境帶來的那隻銀邊刻花碟。
她伸手拈起一塊，低頭嚐了一口，然後放下。
“手藝不錯。”
阿史那雲微微笑道：“娘娘喜歡就好。”
皇后放下那半塊奶糕，拿起帕子擦了擦指尖，目光在阿史那雲面上又停了一瞬。
她端起茶盞，隨意開口。
“你們北境的點心，倒是比宮裡的甜膩幾分。”
阿史那雲微微一笑。
“北境天寒，糖分重些才好禦寒。不像大楚風物溫潤，連點心也做得精巧。”
皇后聽了，點了點頭。
“你倒是對大楚的吃食有幾分瞭解。”
阿史那雲垂著眼。
“入宮前讀了些遊記，略知一二。”
皇后又拈起一塊奶糕，低頭咬了一口，嚼了兩下。
“你方才說是自己做的？”
阿史那雲點頭。
“是，北境的奶糕做法與大楚不同，要用鮮奶反覆攪打，再上鍋蒸。工序不算繁複，卻費些手勁。”
皇后看了一眼她的手指。
“難怪。”
阿史那雲順著她的目光低頭，像是剛想起來什麼，將手微微攏進袖中。
“不礙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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