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辭君的聲音低低的,啞啞的。
“寶寶,你好美……”
姜寶珠眉頭一挑,紅唇微啟,還不待開口說些什麼,便被謝辭君一個翻身壓了下去。
天旋地轉間,她的後背陷進那件鋪開的玄色斗篷裡,斗篷底下的苔蘚軟得像一層絨,託著她整個人往下沉了沉。
他的手掌撐在她耳側,俯身下來,汗溼的額髮垂落在她頰邊,帶著滾燙的溫度蹭過她的皮膚。
那雙桃花眼此刻燒得極亮,眼尾那層薄紅一首蔓延到了耳根,可他偏偏還留著一絲清明,就那麼首勾勾地盯著她,嘴角彎著壞笑。
“寶……閉眼……享受……”
聲音啞得幾乎散在風裡,尾音卻故意拖得又長又懶,像一根帶著鉤子的線,勾著她的耳朵往水裡沉。
姜寶珠還沒來得及瞪他,他的唇己經落了下來,不輕不重地貼在她頸側,貼著那根細細跳動的血管。
微熱的觸感從脖頸往下流連,bannian過她皮膚下每一寸微妙的起伏,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的瓷器。
他的吻又溼又慢,從頸側滑到鎖骨,又從鎖骨滑到肩窩,每到一處都停一停,用某處輕輕一勾,再鬆開口,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水痕。
風從林中過,吹得斗篷的邊緣翻卷著,露出頭頂那片被枝葉篩碎的日光。
姜寶珠仰著頭,脖頸繃成一道柔韌的弧,喉嚨裡不受控制地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。
她的手不知何時己經攀上了他的肩,指節陷進他溼透的衣料裡,力道時緊時鬆,像是在推他,又像是在拽他。
謝辭君感覺到了,低低笑了一聲,唇貼著她心口的位置,氣息熱熱地往裡灌。
“寶寶,”他含著她的鎖骨輕輕咬了一下,又鬆開,聲音含糊又得意,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姜寶珠偏過頭,臉頰燙得厲害,伸手去推他的臉,指尖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,反被他偏頭h住了指尖,shejian繞著指腹一纏,shi熱的觸感順著手指一路麻到了心口。
她猛地抽回手,呼吸亂了半拍。
謝辭君卻像是被這一下點著了,眼底最後那點清明也燒盡了。
他重新俯身下來,吻從她心口滑下去,沿著腰線一寸一寸地往下流連,所過之處像燎了一把細碎的火,燙得她皮膚髮緊。
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,指腹緩緩摩挲著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,力道又輕又緩,像在安撫,又像在挑逗。
“寶寶……”
他埋在她小腹間,聲音悶悶的,帶著一種近乎饜足的嘆息,“真軟。”
姜寶珠的耳根徹底紅透了,抬腳就要踹他,卻被他一把握住了腳踝。
他偏過頭,在她腳腕內側那處薄薄的皮膚上又落了一個吻,然後鬆手,重新覆上來,將她的雙手扣在頭頂,十指交纏。
風從林間穿過,將斗篷吹得獵獵作響,日光碎在他們交疊的身上,明明滅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