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們下午就出去了……說是去外圍轉轉……”
齊夫人己經哭了出來。
皇帝沒有多問，沉聲吩咐事宜。
暮色裡，馬蹄聲漸行漸遠，營地邊緣的塵土正在慢慢落定。
齊國公府的人己經追著侍衛往林子方向去了，人群終於漸漸散盡，各家各戶的帳簾在暮風裡重新合攏。
衛疏桐一家人還站在原處，沒有急著離開。
衛將軍看了一眼姜寶珠，又看了一眼自家女兒，一番話在舌尖上轉了一圈，最終化為一句簡潔的“多謝郡主”。
姜寶珠看了他一眼，只懶散地應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那副傲嬌的小模樣落在衛將軍眼裡，反而沖淡了幾分傳聞中“囂張跋扈”。
他微微頷首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衛夫人也朝姜寶珠點頭致意。
姜寶珠路過衛疏桐身邊時腳步慢了一線，側過頭，小聲道：“你猜她們回來，會不會記恨你？”
衛疏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。
姜寶珠沒有接話，繼續往前走去。
謝辭君正站在幾步之外等著，火光落在他肩頭，將那道玄色的輪廓鍍成一道溫潤的暖色。
她走到他面前時，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，低下頭，在她耳邊問了一句。
“寶寶今天乖不乖？”
姜寶珠偏過頭看了他一眼。
明知故問。
這般想著，她翻了一個白眼。
“不乖，還抽了人。”
衛疏桐一家：“……”
謝辭君低頭看著她，“那也是他們欠抽。”
衛疏桐一家：“…………”
等到謝辭君將姜寶珠哄睡之後，他輕手輕腳地出了營帳。
夜風迎面而來，帶著草木與露水的氣息。
他站在帳外，微微眯了一下眼，月色將他那道輪廓鍍成一道冷而利落的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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