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從脖子開始，往下都是傷。
把所有食材準備妥當，張靈玉又開始了講課。
一首到11點，他才停下來去做飯。
就在兩人吃飯的時候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張靈玉去開門。
他發現又是這個女警察。
之前他去買稱是這個女警察攔住了他，早上也是她，現在又來到了家裡。
張靈玉站在門口，一隻手搭在門框上，擋著門縫。
“你好，例行檢查。”
芮丹丹亮了一下證件，“方便讓我進去看看嗎？”
“有搜查令嗎？”
芮丹丹卡了一下：“只是例行走訪，不需要搜查令。”
“那你就是在擅闖民宅。”張靈玉看著她，語氣很平，“不許進。”
李詩雅聽到聲音走到門口，看了看芮丹丹又看了看張靈玉。
她伸手拽了一下張靈玉的衣角。
張靈玉側開了一個身位。
“進來吧，美女警官，請進。”李詩雅笑著說。
芮丹丹走進客廳。
茶几上還擺著兩副碗筷，一鍋烏雞湯冒著熱氣。
旁邊的盤子裡是麻辣鱸魚，肉質白嫩，蔥絲撒得整整齊齊。
她去了廚房，灶臺上乾乾淨淨，調料瓶碼成一排。
衛生間裡水龍頭關緊了，毛巾掛得端端正正。
然後是兩間臥室。
她先去看了李詩雅的房間，床鋪整齊。
書桌上堆著一摞物理考研資料，夾著幾張寫滿筆記的草稿紙。
她又去了張靈玉的房間，床上的天藍色被套疊得整整齊齊，沒有什麼異常。
但她注意到了李詩雅脖子和手腕上的淤青。
“你是他女朋友？”芮丹丹轉頭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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