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詭異到手了，張靈玉從床上翻身坐起來，把反鎖的房門開啟。
客廳裡空蕩蕩的。
他喊了一聲媽，沒人應。
又去了廚房，灶臺上乾乾淨淨，鍋碗瓢盆都歸置好了，菜板上扣著一個不鏽鋼盆。
他把心光感知放出去。
心光的波動穿過牆壁，穿過院子，穿過巷子外面那排老房子，然後在兩百米外的一塊菜地裡捕捉到了他媽的輪廓。
黃秀正蹲在壟溝邊上摘菜。
身邊放著一個竹籃，裡面己經裝了小半籃。
豆角、小白菜、兩根茄子，還有幾顆紅透了的小番茄。
張靈玉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，棒球帽戴上。
這次沒戴口罩。
他沒走前門，從後門出去的。
後門通著一條窄巷子，兩側都是老房子的後牆，牆根底下長著青苔，沒什麼人走。
他拐了兩個彎，出了巷口，就看見那片菜地了。
黃昏的太陽斜掛在西邊，光線從樹縫裡漏下來，像碎金子鋪在菜葉子上。
黃秀背對著他蹲在地上，整個人縮成一小團，正在伸手去夠最裡排的豆角。
張靈玉踩著田埂走過去，腳步聲落在土路上。
黃秀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麼不多睡會兒？睡夠了？”
“睡夠了。”張靈玉蹲下來，伸手幫她扶住竹籃，“醒了就起來了，反正也睡不著。我來幫你。”
“那邊還有黃瓜和西紅柿，你去摘幾個，晚上拌個冷盤。明天的菜也夠吃了。”
張靈玉站起來，往菜地另一邊走。
黃瓜藤順著架子往上爬，綠葉底下垂著幾根嫩綠的果子，表面還帶著一層細細的毛刺。
他伸手摘了三根，又在那排番茄架子前停下來，挑了幾顆紅的，手心兜著，走回來放進籃子裡。
他蹲在黃秀旁邊，開始幫她摘豆角，手指掐住豆角尖往下一拉，筋就順著摘下來了。
兩個人蹲在田埂上，一個摘一個接，偶爾說兩句家常話。
“最近學校裡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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