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靈玉把裁好的符紙摞整齊，看了一眼窗外。
天色還亮著，太陽掛在西邊的樹梢上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取出一張符紙，平鋪在桌面上。
右手食指按在符紙上方，指尖開始發燙。
心光護體的靈能從身體裡面湧上來，沿著手臂流到指尖，再灌入符紙。
他能感覺到那層無形的光膜正在被壓縮成一道道細密的紋路，像印在紙上的暗紋，一行一行地滲進纖維深處。
一張，兩張，三張。
到第十張的時候，他感覺身體一空，靈能斷流了。
他把那十張符紙放在左手邊，又換右手按在符紙上，調動詭體的詭能。
灰白色的能量湧出來，沿著手臂灌注進去。
超強恢復的能力被壓縮成另一套紋路，比護體的更稠密，紋路更細。
同樣是十張，詭能耗盡。
他放下手，靠在椅背上喘了一口氣，低頭看了看桌上的成果。
十張護體符、十張超強恢復符。
符紙表面泛著淡淡的微光，護體符是暖金色的，恢復符是淡綠色的，兩張疊在一起放，光暈互相映著。
他盯著那二十張符紙看了幾秒，覺得應該取幾個好聽一點的名字。
“心光護體，叫金剛符。”
“超強恢復，叫回春符。”
又想了想，把還沒製作的其他幾種能力也排了個名字。
死亡射線叫光箭符，鎏光翼叫飛行符，心光感知叫探查符。
不過這三樣他現在做不了，靈能和詭能都空了，得等恢復。
他把符籙收進玄符詭骨裡，盤腿坐到床上，運轉守一坐忘黃庭訣。
修煉到吃晚飯的時候，他睜眼感受了一下，靈能和詭能各恢復了一成左右，夠製作一兩張，但還不夠攢滿。
飯桌上他扒了兩碗飯，黃秀給他夾了塊排骨，他啃完了擦擦手站起來。
“媽，我出去一趟，一會兒去攤上幫你。”
黃秀沒多問，只說了句早點回來，張靈玉應了一聲就出了門。
他從後街穿過去，沿著青石板路走到底，拐進那條通向寺廟的小巷。
寺廟大門虛掩著，他推門進去，前院的香爐裡還有幾炷香在燒，青灰色的煙彎彎曲曲往上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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